到把下方囊袋也解救了出来。
至此,陌寒表面上衣冠楚楚,实而当庭露鸟,裤裆还湿了一大片。
更刺激的是他的胯间跪着一个人,那人同样西装革履,却在给他吹箫。
陌寒突然开口:“你很爱破坏我的裤子。”
他回忆了一下,仿佛每次从这间办公室出去,他都要让人拿来一条新裤子。来回几次,这里又搬进来了一个衣柜,柜子里的衣服都是他的码。包括第一次有交集时,也报废了一条裤子,这是什么孽缘。
别人家办公室偷情,也是这么大阵仗吗。
“二少才发现吗?”南渡空出自己的嘴巴说话,一只手撸动性器柱身,一只手轻轻攥着龟头打旋。
他以为陌寒早就知道了,只是默许了他的小心机,原来是真的不知道……既然金主发话,那就是不能再犯的意思了。
唉~他下次就不能再搞破坏了。
那要怎样才能让别人知道他俩有一腿呢,话说睡还不知道他俩有事儿?不搞破坏就不搞吧,反正有有没有都行。
陌寒脚后跟敲了敲南渡的后背,催促他继续。
这是不计较了?
南渡松了一口气,弯下腰使尽了浑身解数来伺候眼前的大家伙,专往陌寒的敏感点上去,舒服得陌寒又一次放软了身体,显露出出差过后的疲态来。
他不是第一次为陌寒口交,私下里甚至还看了片子学习技巧,虽然总是被一些东西给雷得外焦里嫩,但好歹学了些东西,没让陌寒嫌弃。
粗红的肉棍在他嘴巴里不断进出,柱身被口水涂了个遍,自然光照下也能看到亮晶晶的液体。
他收好了自己的牙齿,把嘴巴里的空气给逼了出来,脸颊深深的凹了进去,形成了一个近似真空的环境出来。
他把自己当作了飞机杯,抽插间总会发出一种怪异又响亮的声音来。
腮帮子很快便一片酸疼,南渡放缓了速度,嘴巴包裹着龟头和小部分柱身,用舌面摩擦着饱满的龟头。他两只略显粗糙的手轻轻抚弄着陌寒下方逐渐膨胀的卵袋,还有自己未能触及到的肉柱根部,尤其是位于龟头腹下部根部的系带,那里是陌寒的敏感点,可以用指腹稍微用力摩挲几下。
果然,口中的龟头上提了两下,还挺有劲。
陌寒被吸的爽了,一只手插进了自己的发根,缓缓开始挺腰抽插了起来。抽插幅度由小变大,这个深度已经很可怕了,南渡一个不察甚至会直接被顶到自己的喉咙,引起生理性的反胃。
“唔……唔嗯……唔……”
肌肉记忆被唤醒,他渐入佳境,尝试着放松自己的舌根和喉咙,张大嘴把龟头送了进去。本想试探下再退出去,谁知陌寒突然使坏一顶,算是彻底进去了。
“呵……”
陌寒吐出一大口浊气,被深喉太鸡儿爽了。敏感的龟头仿佛进入了一个不可说的美妙地方,那点子喉肉不断收缩以排斥外来侵略者,一点作用也起不到,反而不断吮吸起了他冠状沟的位置,像一个皮圈儿一样。
他其实没有享受过几次完全放松的性爱,更多时候要考虑奴们的感受,搞调教时总是怕伤到他们,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分泌谁又知道有没有神经紧张的功劳呢。
在方清那里还好点,但总有点青年在第一任面前的主动和冒失。
目前只有在南渡这里,他是完全被服务的,什么都不用管,当个去逛会所的二代就行,怎么爽怎么来。
南渡这次深喉的时间过于久了,受不了退出来那一刻,陌寒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睁开眼,低低骂了一声。
他胯下的人同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胸前还挂了陌氏的工作牌,却做着那些少爷小姐们的活计,嘴角是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