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塞给他一个玉蛤……蟾蜍，陌寒安安静静摩挲着玉石的纹路，有的时候会有种诡异的单纯可爱。
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陌寒起初并没在意，可过了会儿那人还在看，时间有点久了吧？
他干脆直接看向那个偷偷瞟向这边的人，有点眼熟，是……云遥，他不是在国外吗。
云遥果然如他所料，个子才到他的肩膀，整个人能比陌寒小两圈儿。他穿着一身白衬衫牛仔裤小白鞋，干净的像是刚入校的大学生。只是他现在人有点呆，痴痴地望着陌寒和方清。
云遥猛然回神，发现陌寒在盯着他看，他猝然转身假装挑选鞋子，迎面是比他还高的重型长筒机车靴。
云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不会穿这种的，现在还仔细看，会不会被认为是变态？
他有点偷窥被发现后的尴尬，脸蛋涨得通红，紧张得心脏砰砰跳。完了完了，他要做什么，上去要联系方式吗？
看样子大帅哥应该直不到哪里去，可以直接上。可是那两个人相处太怪异了，哪有直男给直男穿鞋子的，是一对儿主奴？
云遥有被自己的脑洞笑到，国内的他又不懂，万一真的单纯是顾客和店员的正常互动呢。
他顶风作案，偷偷瞄着那边，呜呜大帅哥的眼神太吓人了，直勾勾盯着人时太他妈的man了，尤其是身前真的跪着一个人。
“咕咚”云遥咽了一口口水，他也想跪在大帅逼脚边。
啊，他怎么可以这么想！打住！
方清系好鞋带，他早已进入了状态，充满欲望地抬头看陌寒，他顺着陌寒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店里还有人在，那人竟然还偷偷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捉奸了的感觉？
他感觉那个人有点莫名其妙，回头低低道：“寒……去里面好不好。”
陌寒依旧紧盯着云遥，淡淡地说：“就在这里。”他倒要看看云遥想要做什么。
方清微抿着唇，却又知道拗不过陌寒，他妥协了，在外人面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好像越来越不会拒绝陌寒了。
云遥磨蹭到另一个展架，又一次侧头偷看，嘶～在搞什么鬼？
他被震惊到瞳孔微缩，恍然大悟，之前的脑洞得到验证，“怪不得总觉得他俩怪怪的，原来是在搞调教哦。”所以，这家鞋店，是调教者大本营？怪不得这么怪，一群变态聚集地能有多正常。
虽然他也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