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上一层熟透了的红,丝丝缕缕热气蒸腾而出,一道甜品已然装盘,等待被享用。
方清的臀部一如当年,只是后穴不经常使用,紧致了不少。陌寒带着套,边抽插在方清腿根边简单做了前戏,热水润滑效果不好,他没耐心,动作有点粗暴,不过进入还算顺利,方清的小菊花暂时没破。没破就行,方清痛不痛,向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和开苞时一样的姿势,方清被大力按在墙壁上,一边是炙热鞭挞,一边是冰冷瓷砖,他被按在墙上的半张脸已经变形,两只手无力撑在两侧。
方清肚子上的软肉没了,身体没有以前软,肩胛骨也硬朗了很多。陌寒闻着他身上经水冲刷后残留的香味,干劲十足,性器一下一下往方清肠道深处钻。
甬道还没有开拓完全,方清还是有点痛,他无意识收缩穴肉,被陌寒拧着大腿根强迫放松。大腿根早被磨得红肿充血,自是经不起手指拧转,方清疼到飙眼泪,只能默默放松自己以期少受点罪。
陌寒看着方清线条流畅的脊背,心里暗自琢磨,如果今天两人没有见面,这会儿方清会不会是在别人床上,把这副淫荡样子绽放给别人看?
所以他何必要留手,留着让方清重新躺在别人身下浪叫吗?陌寒左右开弓用巴掌整治这个骚货,money boy,高级鸭子。
穴肉还记得曾经为它们带来无限快感的大肉棍,它们欢天喜地迎接大宝贝的进来,谄媚地腾出道路复又蜂拥而上,方清的后穴被肏松了许多,渐渐在陌寒的放水下也得了趣。
“嗯啊……寒……慢,慢点…好深……”
陌寒的性器相比之前又长了一小截,大驴屌终于成型,前所未有的深度从未被造访过,仿佛专门留待他来探索。方清压下心中的恐惧,他真的怀疑陌寒能把他捅穿了,他艰难地低下头,小腹处果然能看见陌寒大龟头顶起的怪异凸起。
“寒……好棒…嗯哈…要死了……操到了……骚点了……”
陌寒快感堆积撒起欢儿来,压抑不住本性下手极重,一次次掌掴在方清的屁股上,似是在惩罚他当年的行为,方清被打得后穴随节奏紧缩,把陌寒伺候得舒爽无比。
陌寒抓住方清的头发往后拽,迫使他仰头,方清被肏的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双目无神,嘴唇微张低声叫春。
陌寒看不下去了,性器仿佛又涨了一圈,他贴着方清耳边沉声羞辱他:“骚货。”
他沉默了一瞬,补充道:“以后不许有别人。”
之前是没有说好,过去就过去了,现在提前说,免得到时候不清不楚的再受窝囊气。
方清头昏脑胀的,只听见陌寒说了句什么,根本没理解陌寒的意思,他胡乱点了点头,只希望陌寒能松开他的头发。
陌寒仰起头把头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来,他有些口干舌燥,张嘴接了些淋浴水咽了下去。太阳穴还是突突直跳,方清太适合做他的床伴了,如果做爱有契合度这种东西,方清和他绝对是100%,方清生来就是给他肏的,冲着这具身体,他能再原谅方清一次。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人的喘气声交织在了一起,不分你我。
陌寒伏在方清背上,打桩机似的高频率抽插,紫红的肉棍在桃源宝地进进出出,性器每次都重重擦过方清的骚点,他两只手抓住方清前面昂扬的性器,权当是把手。
熟悉他的都知道,陌寒把手放在这里,是想要在方清高潮的前一秒,堵住。
“啊……寒……放开……要射……射……寒…求,求你……”
陌寒能感觉到方清性器有力的跳动,这些年他也上过一些合眼缘的,也就是那么回事。可在方清身上,他就有无限的精力,所有毛头小子的莽撞和恶趣味全都发泄在了方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