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忘了。
门铃响的时候他正在开会,还是同事提醒他有客人来了的。
陌寒尽量避开地上散乱的书本,走上前去,把手机插上电,没触碰到吕晚冬都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局促。
“你朋友好帅哦,不介绍一下?”
吕晚冬悄悄看了陌寒一眼,大着胆子说:“他是我主人。”私心带了一点点炫耀,他的主人,很优秀。
潜台词就是:你们说话注意点求求了。
“这样子啊,那你们继续,我们就先下了,等哪天有空了再聚一起讨论。”
同事们习以为常,相继退了出去,不打扰两人过二人世界。
吕晚冬刚好把桌子收拾完,书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陌寒随手翻开一本书,有些惊讶,“历史。”
还是陈述句。
小骚货竟然是研究历史的,听刚才的人对他的称呼,还是教授?
吕晚冬又把脑袋垂了下去:“奴在谷城大学历史系,副教授,他们是……同事,知道奴……”
知道奴的性癖,知道奴喜欢主奴调教。
磕巴半天,却死活说不出口。
陌寒有点莫名其妙,“你紧张什么。”
他有这么可怕吗?心理素质这么差?
有意思,印象里古板的教授,平时啃着大部头,皮下竟是一只骚狗,每天都欲求不满。
有意思。
两人从书房里出来,陌寒上完厕所回来,优雅地坐到了沙发上。
除了书房,其他地方还是很整洁的,陌寒满意了几分,脸色缓和了一些。
吕晚冬端了一杯水挪过去,跪在了他的身边。
陌寒看着他下跪的动作,终于知道为什么从一进门开始就感到奇怪了。
这处房子里任何地方都有“主人”的影子在。
随处可见的软垫;厕所里两套洗漱工具,吊起来的灌肠工具和手拍;书房里拥挤之余,却在椅子旁留了一片空地;鞋柜茶几餐桌洗手台上放置的散鞭……
“主人”随时都能出现。
有意思。
陌寒睨了他一眼,“坐在地上就行,不用跪。”
只是闲聊而已,跪着伤膝盖。
所以说陌寒不止一次想问了,为什么外面都谣传他是狠主,他明明很体贴的好不好,谁出去败坏他的名声了。
陌寒接过杯子问:“你跟过长期主?”
难得的疑问句。
吕晚冬摇头:“没有。”
都是调教一场就放弃了。
“高知应该很受欢迎。”意思是你怎么这么惨。
吕晚冬犹豫着坐到了地上,“奴……紧张,放松不下来,年龄大,外形也……不好。”
也是,看出来了。
“副教授,多大了。”鬼才陌寒不清楚凡人的晋升流程。
“刚过三十三岁生日。”
陌寒上下扫视了一眼:“看不出来,你看起来会更年轻一点。”
那为什么还要留蘑菇头发型,很辣眼睛知不知道。
他局促地笑了笑:“谢主人夸奖。”
陌寒仰起自己的脖颈,冷白的肤色在灯下看起来非常脆弱,他薄唇微启:“幻想自己有主。”
是陈述句。
吕晚冬艰难点头,主人果然能发现他的小心思。
承认如此下贱的自己,他的阴茎果不其然又硬了几分。
陌寒就当没看见,“怎么幻想的。”
眼前小奴慢慢涨红了脸,怯怯懦懦地嗫嚅道:“幻想……奴被养在这里,主人想起来才会过来,进门……奴光着身子给主人换鞋,跪在他身边口交或者……舔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