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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楠双手持刀,一击未得手,又高举向下劈砍,姜瑶以剑挡在身前,暗自咋舌,脚下急退两步稍卸了剑上传来的力道,手腕用了个巧劲将剑一拧一顺,身子则向旁闪去躲开这一击。
横刀余劲未收,眼看就要砍在石台上,宋楠面色赤红青筋一跳,硬是把刀抬了起来,双持改为单手,手腕一转扭转方向,以刀刃向侧撩起,直奔向姜瑶。他本想着出其不意,却不料对方已有准备,只与木剑撞在一处。横刀因力道不足被震开,姜瑶被木剑上传来的力道震得手腕发麻险些松手,勉强握住了也不好受。
两人各自退开半步,站稳,重又对峙。只这一番交手便互相摸清了底细。
姜瑶深吸一口气,还未等吐出,宋楠便欺身近前,扭腰借力,横刀自身侧由上至下砍下,他以手撑住剑身硬吃下这一记,未得喘息的机会,宋楠抬手便又是一刀。一招一式丝毫不带停顿,如狂风骤雨般迎面而来,他只觉得自己像是锻台上的铁块,只能挨着,毫无半点反抗之力,节节败退。
才这么一分神间,他一时忘了自己身后已是擂台边缘,脚下骤然一空,向后仰去——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这么输了的时候,衣襟却被人给拽住,身体猛地甩回了台上。天旋地转间,他只勉强用胳膊撑着没用脸着地,血从纱布下渗出来,月白袖子上晕了一片惊心的红。
陆子凌皱眉,才向前迈了一步,却听那人道:“还没死。”
姜瑶用木剑拄着站起身,吐了一口血沫——摔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肉,估摸着这两天吃饭不会好受了。
宋楠大步走他身前,单手握刀,斜刃垂地,于石台上拖出一道长线。抬手,一刀挥来。姜瑶踉跄着退了半步,刀尖擦着鼻尖砍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来。
宋楠发了疯似的挥出第二刀:“为什么不出招?”
第三刀:“是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对手?”
第四刀落下,木剑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姜瑶当机立断扔了木剑,深吸一口气,趁着宋楠发愣的功夫抬手握拳,运足力气打了上去。他力气不大,宋楠硬生生挨下这拳,也只将脑袋撇到一旁,半步未退。
姜瑶把袖子撸起来,露出胳膊上的渗血的纱布,伤口撕裂不仅没影响到动作,反而让他有些亢奋,短暂地驱散了疲倦。他揉着拳头,嘴角上扬,露出十分夸张的笑容来。
宋楠像是被魇住了似的,仍然有些没反应过来,抬手摸到了一把鼻血:“你……”
姜瑶丝毫没有君子气度,趁着宋楠没有反抗意志,又是一拳打了上去,只是这次被挡下来了。宋楠面色难看,只是瞪着他,却没有出手。
“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姜瑶活动着十指,一脸笑得很开心的表情,“你打够了吗?
“明明有过那么多机会比试,却偏偏挑在这种时候。打败了一个修为被废的姜瑶,你就能成为粮司最强,成为下一任司粮吗?
“你打败了姜瑶,旁人就不会再嘲笑你,挖苦你了么?”
宋楠额角青筋挑起,恼羞成怒,抬手握拳,同样一拳打向他。可这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拳头。姜瑶抬起右手,又是一拳打过去,这次宋楠退了半步。
木剑断了,站在台上的就不再是“姜瑶”,而是他自己。他几乎是发泄一般,一拳又一拳地打出去,毫无章法。
宋楠觉得委屈,难道他就不觉得吗?
凭什么他身处食物链底层?凭什么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凭什么明明没多少日子可活他却连死不敢?凭什么穿越这么不科学的事情会发生?凭什么命运偏偏选中的是他?
“凭什么……”我要和你打啊?
他被宋楠一拳打在肩膀上,踉跄着后退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