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说出来的,她低头沉默,双手搅在一起,乖巧地窝在康寻怀里任她摆弄。
康寻久经情场,结合少女这些天的表现,大概也能猜到解松筠的小心思,只是需要验证罢了。或许她就是这么恶劣的人,知道少女羞于开口,也知道自己绝不会回应她的喜欢,但是就是想听她说出来。
不说吗?嗯?康寻说着开始挺动着自己的腰身,抵着少女已经被干到酥软的小穴,来回摩擦着,想要逼少女开口。
啊...太深了... 解松筠弓起身子想要逃离,但瞬间又被康寻撑着小腹按回自己肉棒上。
她们本来就是从身后进入的,已经插的很深了,加上康寻跪坐在地上,解松筠被禁锢在康寻大腿上,身体的重量让肉棒进到更为隐秘的内里,直直地抵在那道神秘大门的门口。
康寻就这样挺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每次都进到最深处,用自己顶端叩着生殖腔的大门,以此为要挟,非逼着解松筠说出自己的心思。
不要...太深了...吃不下了...解松筠哭着求饶,她声音喑哑,脸上布满了泪水。
解松筠整个人已经被操透了,这种强度的性爱真的有些爽过头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康寻双手玩弄着少女青涩的乳房,恶劣的挺动着自己的肉棒,丝毫没有因为少女的求饶而怜惜 说出来我就轻一点...
想要你的爱,想要你这个人。
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但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解松筠在心底嘶吼着,嘴唇却咬的紧紧的,丝毫不给这些话语说出口的机会。
康寻这个人,看似多情,但实则无情,每个喜欢上她的床伴,最后都会被她毫不留情的推离身边。
解松筠宁愿被操死在床上,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意。让她离开康寻,还不如让她死掉。
她宁愿一辈子得不到这个人,她情愿一辈子就要把喜欢康寻这件事情埋葬在心底,也要留在这个人身边,哪怕是作为一个床伴,哪怕是以养女的身份。
心中的悲伤混合着绝望让解松筠趋近视死如归,身体里肆虐的快感让她逐渐变得疯狂。她双手支在地毯上,主动摆动起臀部,迎合着康寻的动作,狠狠地撞击着她的下体,或许只有这样几乎虐待的性爱才能转移她心中的痛苦,躲避着康寻的追问。
操透我,占有我,填满我。解松筠就像没有知觉一样,不知疲倦地迎合着康寻,完全不顾自己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停下。 康寻察觉到少女的异样,康寻双手把住少女的腰,阻止她近乎自虐的动作。她的女儿真的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固执,更加决绝。
她轻轻抽出自己的腺体,将解松筠翻过身来,抱在自己怀中,检查着她的下体。
穴口有丁点血迹,伸出手指进去试探着甬道的内壁,没有感受到明显的伤口,应该是刚才做的太狠把内膜磨破了。
从疯狂中抽离的解松筠此刻乖巧的就像个玩偶,倚在康寻胸口一动不动,她浑身透露着剧烈运动后的绯红,眼中含泪,唇边有血。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蕾,娇美而易碎。
真是个倔强的小姑娘。 康寻有些无奈地圈住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她将解松筠整个人抱了个满怀,肌肤紧紧相贴着。少女刚发育的身体真的太过柔软,无论是青涩的乳房还是纤细的腰肢,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了,很不得揉碎进自己的身体。
那就陪着小姑娘玩一玩吧,康寻心想。她一向厌恶别人对自己赤裸裸的喜欢和觊觎,但是面对少女死不承认,但炽热到根本遮掩不住的情感,她人生第一次觉得有趣,就像逗一只口是心非的傲娇小猫咪。
至少现在很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