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蹦出来的那个字蹦的不是时候,他怕是性命堪忧,得赶紧找机会戴罪立功。现在看皇帝坐下了, 知道这才是正儿八经的走规矩的时候了, 赶紧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跪——!”
&&&&这嗓门可是比刚才那一声大多了, 外头传话的太监不明所以,这刚才不是跪过了吗?怎么还跪?早先的吩咐可不是这个样的啊?可这个时候也没谁敢站出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就是传话的太监, 那……有话就传呗。
&&&&里头的众臣却是精神一振——这个好, 确实应该如此!结果连被打得鼻青脸肿意识模糊的孙良宇都让人搀起来,夹在队伍中间,被拎着跪了下去。
&&&&外头的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猪脑子的都知道奉天殿里怕是出了变故了,可同样是猪脑子都知道这时候他们没道理跑到里头去问,那跪就跪呗。
&&&&殿内殿外一片的山呼万岁。
&&&&萧起闭了闭眼,第一次,他人生里的第一次,在没有母后垂帘的情况下,端坐正殿……
&&&&温友功站在一边,这事情的发展也太快了,弄得他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膝盖隐隐有些发抖,觉得事情不对劲,还是大着胆子喊话:“有本启奏,无本……”
&&&&“慢!”萧起突然抬手叫停。
&&&&温友功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底下朝臣也是莫名,众人疑惑的看向皇帝时,就见这位五岁的皇帝,伸着他那个小胖手,直直的指着温友功:“此奴方才抚朕琉冕,大不敬!该杀!殿前将军何在?!”
&&&&“陛、陛下?!”温友功吓得当场趴在地上!那脑袋不是叩头,直接是朝地上砸了,不过两下就砸出了血,“陛下饶命!奴婢乃是无意!奴婢……”
&&&&他后悔啊,悔自己不该一时鬼迷心窍。他师父跟他说过,太监从成了太监的那天起,就不是个人了,是个鬼,得靠着主子才能活。面对着刚到他腰高的皇帝,不过几天而已,他就把师父的嘱咐给忘了……
&&&&萧起当然没有饶过温友功,殿前武士一把将他按住,嘴巴也塞了麻核进去堵住,拖小鸡一样,直接拖下去了——萧起要是让这些殿前将军抓个大臣什么的,绝对不会这么顺利,毕竟年纪小,威严尚未树立,但在奉天殿开大朝的时候,抓一个年轻太监?他们当然是毫无顾忌,一点都不手软。
&&&&“今日乃是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断其四肢,缝其口,让他死得不见血吧。”
&&&&温友功听开头正欣喜,再听后头,直接吓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更有一股恶臭传来,太监没了二两肉,本来就不好憋尿,他这是吓得大小便一起失禁了。
&&&&温友功恶臭阵阵的被拖下去了,大臣们本就看不上太监,这时候自然不会给这个大不敬的太监求情,但看小皇帝如此狠辣果断,心里也有些怪怪的。
&&&&“你,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