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我的,加油,我相信你能战胜难关、战胜诱惑,警察叔叔,你还愣着干什么?”
曼天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家伙真是坏到骨子里去了!他气冲冲地乱挣一通,拼了命地折腾着,不管了,先出来再说,他会打掉他的门牙!让他每次吃饭时只能流着泪向孩子们诉苦!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我看你这个气势是想打死我?一日夫妻百日恩,还是不要吧。你自己解不开,不能把气撒在我头上啊。我好无辜!”
他越说,刑警的动作越是大幅度,那狂乱的模样,差点把床都摇垮了,但绳子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应声而开,毕竟他不是大力水手波佩,而且嘴边也没有菠菜。除了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并没什么鸟用,最后他几近气急败坏:“给我解开!听见没有!你到底打了个几个死结,你这个该死的!”
沈南秋差点笑岔了气,可他再怎么愤怒也掩饰不了湿起来的事实。他又取了段绳子,在他阴茎上绕了个圈,扎紧,往下拉去,绕过他的胯下,紧紧压住随着那具身体的震动不断颤抖的囊袋和花穴,曼天翔简直快抓狂了,在床上滚来滚去,叫骂不止,恨不得用声音把他撕了。
“局长,请注意素质。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明明是你自己想玩什么捆绑游戏,又何必骂得那么难听?我从旁协助你还错了不成?”接下来,被恶言中伤的无辜百姓为了维权,将那张嘴巴的主人绑在床头,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不削。
“如果不想我堵住你的嘴,就请自重。你要是能解开绳索,我认栽,随你处置。如果你不能,就没有资格在这发火!”
曼天翔彻底瘫了。他已经落入了圈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的声音随着不断上下拉扯摩挲着花穴的绳索而频频颤抖,身体也跟着被死死勒住龟头不让射的快乐与怒火中朝各个角度抽搐:“大白天的……你至于吗……啊……我警告你……别……啊啊……太过分了……有话好好说……操……你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