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罐子,真的太痛苦了。平时吃的都是西药,今天医生却端来满满一碗中药,本以为吃一碗就够了,可接下来的日子,天天都要吃苦得要死的药汤,久而久之,曼天翔就有意见了。
“我不吃中药。”这天,药一端来,他就摆手拒绝。
医生殷勤地笑着:“你就喝了吧,喝了对身体好。”
曼天翔偏着头,一副决不妥协的模样。
医生是个外国人,模样倒是长得清秀,态度也格外和善,可刑警就是不待见他,当然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沈南秋那天对他说了那么一句揭他短的话。
自己的生理秘密能让别人知道吗?搞不懂那混蛋为什麽要出卖他。
不过后来他就明白了。
杰克很是无奈,也不敢对他说重话。不是因为他是雇主的人,而是他一身刑警特有的气质让他产生敬畏。他发火时,自己甚至会感到有些害怕。平时脸庞冷硬的线条,淡漠的姿态更是不容亲近。
“那我只有叫老板过来了。”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的医生愁眉苦脸。
曼天翔一听,立刻就伸出手去,不出五分钟,就把满满一碗药汤硬是灌进了肚里。讨厌看见那个人的意愿是如此分明。
每一次完成任务,杰克都十分高兴,又拿出另外的药给他吃。男人一吃就脸色大变:“这是什么药?”
瞪着自己的眼睛严厉中带点凶悍,青年不由结巴起来:“是修复、修复肾功能的……”
“你说谎!”刑警震怒非常地指着手中的瓶子,“这明明就是叶酸!”
在对方可怕的气势下,医生只觉得自己所站的地方正一截一截地下陷,天崩地裂的前奏已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