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野蛮对峙时的怒气里也多了些让人无可奈何的情色。他气得连连喘息,可越是生气越是无力,慢慢生出了种憋屈的情绪,憋屈的情绪又逐渐被逗弄着穴口的龟头化作了难堪的羞意。
虽然从他别扭的姿势,和抵制的神态可以判定这是强奸,但沈南秋所施加在他身上的粗暴程度又微乎其微,所以只能算得上一种黄暴的情趣。那家伙搂着他亲了又亲,讨好的意味毫不掩饰,却又自私地不肯从绑架他的姿态上撤离。刑警拒绝了好半天,那块牛皮糖依然具有强烈的粘性,让他头疼不已。
心理师从他的手吻到他的肩膀,又从他的肩膀吻到他的脖子,印记不断落下,简直一刻不停。曼天翔很是无语地紧紧缩着脖子,暗中翻动身躯,眼看离床边仅有一寸距离,又被抓住腰扯了回去。
密密麻麻的亲吻,像是落在身上的点点滴滴的温水,不着痕迹地浸入他的身心。当他不断提醒自己,每每要从危险的忘我状态中爆发时,沈南秋总是恰好攻到他的敏感点,将他挺起身想从蜘蛛网中挣脱出去的欲望彻底浇灭。愤怒和迷离、凄凉与快感不断地来回交替,那人就像无际的混沌,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不见那个真实的世界。
“还在生气吗?”趴在身后的沈南秋半搂着他,用暧昧的鼻息骚扰着他敏感的耳垂,如同热铁一样粗硬的分身,轻重交替地搓揉着花穴中间的肉缝,甚至能听见两者相交时发出的淫靡之音。他的目标并不是进入,而是打动他与性欲失联已久的肉体,茎身穿梭过来穿梭过去,娴熟,且极具耐心,所花的漫长时间简直能织出一件倍儿棒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