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喝了杯牛奶,吃了个饼子就离了席。
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洗澡的时候那人竟然站在门边全程观望,他根本就不好意思细细清理下面。“你能别看着我吗?”
医生缓缓摇了摇头:“不行。”
曼天翔咬了咬牙关:“有什么好看的?!”
沈南秋微微一笑:“里面不洗干净会怀孕。”
“……”权衡了下利弊,曼天翔不得不狠下心,猛地蹲在地上,伸出手指就在里面死命掏。
好不容易忍着羞耻之心在他的视奸之下洗得差不多了,男人突然走了进来,跪在了他身后:“刚才,好像咱们还没做完?”
刑警还没来得及挣扎,那根粗长的玩意又插了进来,将他还没完全洗净残留着热水的甬道塞满。
“你他妈的,今天是不是和我过不去?!”这下曼天翔是真的怒了,有这么玩弄人的吗?他都快累死了,还这么肆无忌惮地动不动就搞他,就是免费的妓女也没这么随便的吧?
医生在他身后狠狠一撞:“我还要过段时间才回家,还不是怕你想得慌找不到人吗?”说起来反倒是体贴他,倒显得他不知好歹了。
那处被插得又酸又麻,那根该死的东西进得那么深,连囊袋都差点塞进来了,被欺负得不要不要的曼局心中越是满怀想扭转乾坤的急切心情,越是被对方吃得死死的,那地方都被插肿了,那人却还不放过他。
就连吃了午饭,他想稍微休息一下,都是不可能的,刚上床,紧随其后的沈南秋就把他遮羞的浴巾扯下来丢地上去了。“你要做几次,你到底要做几次?!!”在阵阵嘶声惨叫中,可怜的曼局又被推倒,只空了一会儿的穴又忙上了。最后他几乎放弃了,皱着眉,闭着嘴,鸵鸟一般,头埋在枕上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医生的一轮一轮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