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金贵?如果你想要优越感,拿钱找个人给你跪地磕头就是。”
曼天翔不开腔了。他蛮横在先,也怪不得人家无礼在后。但他就是不服气。他不喜欢被他掌控的感觉,所以才尽力颠覆两人相处的模式。
见他让了一步,医生也不再咄咄逼人,只掰开他的腿,用力地在他穴里插捅。插得他面无血色也不肯让步。
“你出来!”被他不住往那个薄弱的地方戳,刑警有些生气了,“听见没,我叫你出来!”
可那人不但不听话,反而顶来顶去直直顶到他宫口,他苍白的脸色又变得嫣红,嘴里的气越喘越急,欲望升腾一发不可收拾了。
沈南秋淡淡的笑了笑,将他粗硬的小弟弟一把拧住,另一只手在他最怕受到侵犯的花蒂上大力揉搓,曼天翔突然挣扎起来,歪倒在被子上,扭曲着脸,低声吼叫着,在那情不自禁的吟哦声中,前面射了,后面也湿了,别说颜面无存,就是找个地洞钻进去也是无济于事。
“不做了不做了!我要睡觉了!”他想临阵逃脱,可是男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死不放手,下身一直贴着他的臀部耸动,在他股间拍击得啪啪直响,让他恨不得捂住耳朵,“行了!别他妈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房,再这样,老子跟你离婚!”
沈南秋一听,不禁乐了:“那明天咱们就办个喜宴,先把婚结了,没结婚,又怎么离婚呢?”
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说也说不过他,斗也斗不过他,曼天翔只好使出杀手锏:“我有正事跟你说,局里有个刑警,怀疑是你杀了王局,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