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给她打过去,也算让你死得瞑目。”
“不行,我要现金,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玩的。对了,钱拖了这么久,得加倍收取。”
沈南秋不再说话,拿出一把裹好的钱塞给他:“你数数,如果数目没错,就托人帮你寄。”
“这不需要你担心,”黄毛冷漠地说,然后背过身,把裹着的钱打开,拿起里面的小小物件,塞进嘴里,一张一张细心地数了起来。
“你犯了这么重的罪,在监狱里恐怕再也出不来了,说不定还要上断头台,真是可怜,还不如把你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坦白从宽嘛,说不定还有一丝转机,你认为?”
黄毛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样吧,你不是跟局长很要好吗?帮我说个情。我是个小人物,并不了解多少秘密,但是我可以给你报个料,操纵绑架案是一个重量级官员。他不在市里,就在省里。”
“我走了这么久,不知道你有没有点长进?”
只要两人共处一室,曼天翔就会出题考他,小李既渴望又害怕。他很想得到这位师傅的认同,又怕自己力不所及而让对方失望。所以一直陷在矛盾的心情中。
“老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好好研究了下炸弹案,发现一些蹊跷之处。根据受害者的眼镜和衣服碎片,我终于查出了他被炸死之前的行踪。这人不久前在一家咖啡馆里出现过。神奇的是,经过调取咖啡馆里的录像,我发现了你的身影,你刚走他就进来了,又马上离开了,路上的监控显示他紧随其后。紧接着他就被炸死了。”
曼天翔没反应,他正苦苦思索,似乎想起来了,之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要告诉他蒋杏芳的下落,难道他的死跟蒋杏芳有关?而与蒋杏芳有关联的人不外乎他曼天翔跟沈南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