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面露惊愕。对他来说,这无疑已经等于得手。
可事态突然急转而下,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杀手竟然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脖子不停地喷血。其余人受惊不浅,脚步稍顿时,又有两人发出惨叫,然后没了声息。
当时就连干过无数杀人越货的勾当的他也傻了。当他看见黄毛根本不像个混混的那副冷酷的脸孔,以及夹在指尖的利刃,就知道糟了。这根本就是圈套!
“我这把快刀就等着舔血呢。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动作也太他妈慢了!”黄毛将刀旋转在指头上,“在我‘快刀’面前,你们算哪门子杀手?想怎么死,自己说!”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沈南秋很是不耐烦,在他屁股狠狠踢了一脚,“赶快解决了,我忙得很,不炫耀要死么?”
被踢得跌倒在地上的黄毛揉着屁股,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看着刚才被他飞刀穿喉的那两人,在尸体上吐了口唾沫,“还有谁?还有谁?!”
“还是你高!”他走到沈南秋面前,递给对方一根沾血的烟,“要不是你故意引他们出来,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装了这么久的同性恋,太痛苦了!老子咪咪都被那些傻逼基佬摸肿了!以后再也不玩角色扮演了!被GAY调戏也就罢了,还要被你老婆揍!”
“闭嘴!”沈南秋狠狠瞪了他一眼,把手中的箱子扔在地上,箱子里掉出不少钞票,红红绿绿的,“三百万,拿好。”
“守信、干脆!”杀手向他举起大拇指,两眼冒着桃心贪婪地捧起那些钱,“你既然这么有钱,不如给我一千万,我帮你干掉你的仇人。一劳永逸,直截了当。”
“我一向遵守游戏规则,再说,”浓浓的烟雾笼罩着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你干不掉他。你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这事,只有我亲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