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歹徒用枪抵着头有什么区别?
在肉穴里胡乱捣鼓了几下,曼天翔就抽出手不干了,可怜兮兮地瞅着他:“秋,今天就放过我吧……下次我再……行不行?”
沈南秋是个聪明人,也看出这次明显火候不够,凡事不能闹得太过分了,便同意到此为止,不过给他打了下预防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别忘了你的承诺。不过下次没这么容易,难度更高,明白么?”
只要能逃过此劫就哦弥陀佛,那人哪里还看得到对方为他铺好的陷阱。“那我睡觉了。”生怕他反悔,曼天翔好似一只兔子,飞快地钻进了被窝中。沈南秋冷哼一声,也钻了进去,进去后却不安分,手捉住他的小弟弟,下身却顶在他的股间,被他抱着的人简直欲哭无泪,还要不要我睡觉了,妈的,肯定又是一夜无眠。
“你冷不冷?”关了灯,两人挨着睡了一会儿,沈南秋突然柔柔地问。
感觉到他的呵护和温柔,曼天翔一下就觉得他不那么坏了,他最享受的,就是像这样的此时此刻,如果他一直像这样就好了,别那么索求无度。但男人本身就是欲望动物,也不能怪罪什么,都是生理上的需要,但生理上的需要主要是来自心理上的饥渴,相爱的人,又何不愿想拥有对方呢?
“我不冷,你呢?”
“不冷就好,闭上眼睛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给你买包子。”
刑警心头一热,忍不住转了过来,两人吻在了一起。吻了好一会儿,彼此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执行任务时,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你也要小心。”
说什么都多余,沈南秋将他轻轻抱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