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从容一点呢?他扣心自问,不就是做爱吗?有了爱,才能交合吧?
“哦?”沈南秋又开始操起那种令他难为情的调调了,“好啊,那我试试。”
不用面对着他,曼天翔放松了许多,他小小声地说:“我们去床上吧,这里……呜……啊啊……”
去床上个屁!老子就想在这里办你!沈南秋眼里闪过一道严酷,不耐烦地拉过他的腰,将涨得发疼的分身一点点地揉进那个紧实圆润的小孔,虽然看不见那养眼的光景,但如此更为情趣,春光半掩真是不错,他好心情地笑了。
曼天翔伸长着脖子,双腿微开,做好了接纳爱人的准备,可是对方蹭进了个龟头就不动了,等了好久,还是没动静,不由艰难地转过脸:“你……怎么不……”
那两道深深的目光专注地看着他,沈南秋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他,看得他不好意思地转回去,垂下头,只露出两只红通通的耳朵,才漫不经心地说:“这不是怕你不适应么?适应了再叫我。”
其实里面够湿的了,就是一插到底也没有问题,偏偏医生要拿乔,这样那样的,就是不肯给他痛快,不肯早点结束。适应了再出声,依曼天翔的性子可能么,摆明了在玩弄,却又让对方抓不住把柄,太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