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一样,突然合成一块了,也不知道是谁主动,或许根本没人主动,只是两颗心靠得太近,互相感应而产生了某种超乎自然现象的吸力,咱们姑且像这样解释。
只见烛光下的两道剪影激烈地拥吻着,互相狂乱地抚摸,人形在激烈地动作,翻涌的其实是从皮囊里脱离而出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魂魄。他们抱在一起,滚到了地上,好似涛涛波浪,在地板上来来去去地晃荡、涌动。此岸和彼岸连在了一起,天堂的门不需要打开,圣光也一样能够照下来。死亡曾经来过,又去了,或许它还会来,但是紧紧抱在一起的有情人再也不会害怕它诡谲的脚步声。
曼天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仿佛瞎了,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得到放大了无数倍的来自于对方的热吻和爱抚。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风雨极具魅力,它不再象征灾难,而是代表爱的燎原。每个沉睡的细胞都被激活,全身心投入到这场美妙绝伦的掠夺当中。那是一种原始的尽情和野性的快乐,可以匹敌天底下任何一种束缚。那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取之不竭的自由,阵阵风过,什么样的美好都被吹来了。
沈南秋一刻也没停顿地在他身上肆虐,几乎是一气呵成地抽出他腰上的皮带、拉下裤间的拉链,将那根从沉睡中惊醒的阳具取了出来。两根重叠的肉棒,飞速摩擦,同时涨大,变成了厮杀一气的坚硬的利刃。
曼天翔沉浸在这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杂乱无章的意识化作了汗如雨下,勃起的肉棒被那人往上掰去,贴在下腹的毛发上受尽鞭挞,而露出来的花蒂在手指的揉搓下瞬间充血,快感就像一种传染病,很快就感染了随着激动的动作微微颤动的后穴,花瓣在欲望中舒展开去,献上祭品一般将自己遮掩的湿润的肉口毫无保留地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