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绕着地球走了一圈,回到了原点,才证实了这个论断。所以说,凡事都有个过程。你也不要操之过急。对医生的充分信任是病人治疗的前提。但究竟治不治得好还要看病人自己。我不是不告诉你答案,只是时候未到而已。你若能自行领悟当然是最好的。”
潜在的冲突通过这番细声慢语渐渐化解,沈南秋指了指卫生间:“去洗个澡,听我的。”
下身黏黏的,极不舒服,曼天翔也想尽快把这家伙留在体内的精液洗去,便没有拒绝。
走进浴室,脚边是一个精致的浴缸,他两下脱去衣服,如释重负般躺了进去。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他才张开腿,伸出手在花穴里狠狠掏了几下,把那些滑溜溜的液体掏了出来,直到掏出血才掏干净。
沈南秋进去的时候,男人的头歪在一边,竟然睡着了。他太累了,白天紧密锣鼓地侦破案件,绝不敢掉以轻心,晚上又承受了一场几度将他逼到绝境的可怕情事,热水一泡,意识全失。
没有立刻将他叫醒,往里不断添加着热水的心理师站在旁边等待,直到他悠悠转醒才拿来干净衣物:“穿上,去我的卧室休息。”
“那你呢?”对方迷迷糊糊、不甚清醒地问。
“我睡外面的沙发。”
他当然不会感谢他,但也没力气再去仇视他。明早九点还要开会,曼天翔不再迟疑,穿上睡衣,走了出去,推开卧室的门,倒在床上,就响起了鼾声。
沈南秋看了他一会儿,才拿来薄被,盖在了他的身上。又把闹钟调好。
灯熄灭了。门轻轻关上。
半夜的时候,他偷偷起来,替他把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