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插入的痛苦和斥责里无法自拔,但他不得不承认,性交所带来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快乐。
“如果你能做到尽善尽美,你妻子不难感到满足。”心理师最后做出了总结,考虑到他是第一次,并未需索无度。即使在抽出分身的时候,也缓慢如同艺术,留下源源不断的余韵当做他臣服的礼物。
刚刚起身,就听见一声脆响,转过的脖子上横着一片锋利的玻璃,男人的眼睛血红血红,而且情绪激动:“你是同性恋?!”
被死亡威胁的男人淡淡摇头。
玻璃深入肌肤,割破皮肤,放出一缕鲜血:“你撒谎!”
沈南秋面容沉静,仿佛并不认为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从容不迫地说:“这只是一次治疗。”
“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手持利器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怒吼,“他妈的!是不是所有来治疗的人都被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奸淫侮辱过?!”
沈南秋厌倦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若是这么认为,那就杀了我。如果不想留下任何不利于你的证据,建议把我进行分尸。分尸可以掩盖一切。”
曼天翔愣住了。他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分尸是为了掩饰。他的脑子一下就转到那个棘手的案件去了。
“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心理师徐徐开口,“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那些都是片面的判断。为什么那把玫瑰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出现在那个女人被杀的时刻?”
说完,闭上了嘴。他脸色苍白。好像很累。而曼天翔丢掉了手中的玻璃,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进行整理,然后快步走了出去。在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个东西,那是某种兴奋剂。这便是男人一派虚弱的原因,也充分印证了他的话语——
他不是同性恋。
这只是一次治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