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的人哭叫着挺起背脊,菊穴的褶皱被撑得一片平滑,内里又湿又热的肠肉紧紧吸住应游的鸡巴,龟头狠狠擦过了敏感点,少年又被逼出一连串眼泪,浑身粉意更甚,嘴里不知道在叫些什么胡话,发间倏地立起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应游若有所思地松开玩弄少年性器的手,顺着臀峰滑到少年尾椎——那里果然也冒出来一团绒球。
“原来如此。”应游道,“你竟是只兔妖。”
少年浑身一震,他之所以如此抗拒,就是不想被操到失神,现出妖身。
周朝朝中多能人异士,妖族被人类皇族打压得为奴为婢,不藏着尾巴根本别想保持半点尊严或自由。他如果是个人类,顶多也就被玩够了厌弃;而妖身被发现后……应游就是在这里玩死他,也没谁会为他叫冤。
应游像是猜到了少年在想什么,停顿片刻,不悦地皱起眉:“还敢分心?知道自己什么处境了还不把我伺候高兴了?”
他一把抓住少年的兔耳,少年痛呼出声,应游发力粗暴地抽插起来,他已经忍耐了很久,好容易把这道菜调制得可以入口,一时间狂风暴雨般的发泄出来。
少年纤薄的身体被冲撞得上上下下,呻吟也被他顶得破碎:“大人……主……主子……啊啊啊……!太多了……太大……!”
敏感点被龟头反复刮擦,肠肉裹得如此紧密,以至于少年都能通过肠壁感受到柱身的青筋。
应游松开兔耳,托起少年的屁股,少年一身的重量顿时都压在了蝴蝶骨上,应游半跪起身,把少年的腿拉到肩头,方便他从上往下冲击。
“主子……求主子慢一点呜啊……!”这个角度,少年对自己的下体一览无余,那根肿胀的性器还没被绸带放开,翘着一晃一晃,甩出透明的液体。而再往下,应游狰狞的巨物在他菊穴内反复冲撞,每一次整根都深深没入,又拉出到只剩龟头埋在穴内,再凶狠地撞进去。
应游并没有特意照顾兔妖的敏感点,但总有擦过甚至撞上的时候,少年已经被这无序的强烈刺激搅和得一片糨糊,杏眼汪着源源不断的泪水,纯白的兔耳垂在脸侧,更显得他满脸通红,光洁的皮肤也因情欲而盈着血色。
应游又一次深深撞进少年体内,粗长的性器顶在软肉上,喷射出一股股精液。少年的腰身猛地拱起,挺立的分身涨得发紫,竟是没有射精就一同达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