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朝这边点了点头。
“我是……”顾温张口，却不知如何回答，她该怎么说……
“我来看我妈妈。”顾温只得如实说。
“啊！阿姨呢？”黎淑书好奇地看向顾温身后，但她身后只有匆匆行人，并没有人在等顾温。
“她生病了，我要去医院看她。”下意识地说了谎，流畅又毫无破绽。
“啊……对不起……”黎淑书觉得自己的口无遮拦闯了祸，眼睛耷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道歉。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不是不能说的事情。”顾温拍了拍黎淑书的肩膀，“不用想那么多啦。”
“那！那你会在s市多少天？我可以约你出来玩吗？”黎淑书抬头，眼中含着期盼，“我有好多事想和你说呢！上了大学太忙了都没怎么联系。”
顾温本想去完公墓就回N市，但她却下意识地说：“还有几天会在这里，可以联系我的。”
也许是太累了，需要放松一会儿。那就让自己放纵这一次吧。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啦。你的手机号码没变吧？微信都没见你更新过朋友圈，我还以为你换号了，都没敢找你。”黎淑书有些幽怨地盯着她。
“没有变的。”顾温摇了摇头。
“你爸爸妈妈等着你呢，快回去吧，以后再联系。”顾温又说。
她看到那对夫妇往这边看很久了，用的是慈爱的目光。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目光，觉得很温暖。
“哎呀，好的，那我走啦。”黎淑书挥了挥手，“顾温，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么温柔。”
顾温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黎淑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