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
精液很多,一波又一波射了挺久。
那一股股热精烫的顾温直哆嗦,一个激灵又泄了一次。她双眼无神地盯着浴室的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感觉有咸涩的液体滑进嘴角。
她本就不该自不量力的。
“这是一次惩罚。你没有资格抗拒。你现在的身体所有权是我们的。除非等我们玩腻了你,你才能走。”彦希又挺了挺阴茎,看她被自己带动得全身哆嗦的样子。
“在那之前……你再说这种话,惩罚就不只是这样那么简单了。”恶意地按了按她被涨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满意地看到她痛苦却又说不出话的样子,彦希笑了,拍了拍顾温的脸颊,“我知道你一直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