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若蝴蝶薄翅一般微动。他犹豫了,他厌恶那些恶心得要命的男宠,但脑子里却混乱着,若是……若是那些男宠真的强暴了他,轮奸了他,赵寒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会不会因此关心他一些?
会不会?
“看来殿下是喜欢那些男宠来服侍,是在下坏了殿下的好事。”那人脚下抬脚迈步,准备绕过茜纱屏风,往殿门的方向走去,并说道:“既如此,那在下就去把那些男宠们给请回来。”
顾初痕眼睫缓缓合上,眼角滚落两滴热泪。
“殿下真乖。”
那人拉开床帐,一点一点扯下顾初痕身上盖着的被褥,盯着那如玉的胸膛上下起伏,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全身都褪去了血色,如玉如琢,如剔透清澈的玉人。他坐在床沿,朦胧微暗的光亮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顾初痕胸膛前的两颗坚硬冻住的茱萸。
“嗯……唔……”
他的指腹一滑过乳头敏感的尖端,顾初痕就哑声闷哼起来,不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而是从鼻腔中哼出来,低低沉沉,若小孩嘤语。
那人轻笑,微微俯身,干燥冰冷的薄唇低低含住,唇口碾压血色褪去的乳头,粗粝的舌苔上下摩擦乳头上的敏感的脉络,黏腻湿热的口水浆糊一般层层包裹住他的乳头,发出啧啧啧的水渍声。
“殿下的乳头真是好甜……”
那人的手还滑过顾初痕的腰侧,大掌粗糙,掌心灼热,肆意地游走在顾初痕的背脊和玉骨上,揉捏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肤,苍白的肌肤上被掐出一块块指痕,红红斑斑。
顾初痕此时体内春药作恶,体外冰窟凝固,内燥外冷,隔靴搔痒,惹得顾初痕体内若千万只小蚂蚁在爬,从脚底酥麻骚痒到头顶。
嗯……好难受……好像要……好想要人插他……嗯……可是顾初痕说不出求人的话,连身体想要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那个人来回撩拨,全身上下都在承受着那个人的挑逗。
那人的手绕到他滚圆挺翘的屁股上,手心抱住,碾磨着他挺起的屁股,软软的,揉捏重捻,柔嫩的屁股肉在他手中揉捏成各种形状,一手握不住,软肉挤压出大手之中,弹弹润润的。
“嗯……殿下的屁股好翘,那赵子泠把殿下调教得太好了,全身上下哪里都好捏,哪里都好操。”
那人提起赵寒的名字,顾初痕心口忍不住一颤,羞辱和懊悔还有莫名的委屈难过一起涌上了心头,闭上的眼眸盛不下那么满的清泪,若流水一般汩汩淌下。
“殿下哭什么?”
那人的手从他的双股缓缓挤入他窄小紧贴的股缝之中,宽大的手掌在他娇嫩泛红的股缝之间来回揉搓。小小窄窄的后穴深藏于双股之间,那人的拇指时不时地轻轻刮搔过后穴外缘的红肉。
嗯……唔……双股之间被他碾磨着好热好湿……嗯……
这一股湿热因身体冻僵而只在表层,体内神经很是迟钝,这让顾初痕难受极了,体内早已经热流涌动,体外却还是淡淡的,蚂蚁在啃噬着他体内的软肉,痒痒的亟待有人插入,将那些酥酥麻麻全都捅成痛感。
但他说不出话。
那人见他流泪,含住他乳头的唇往上游走,粗粝的舌苔扫过他脸颊,伸出柔软的舌尖,替他抹去眼角的热泪。很是疼惜地放缓了碾磨他双股摩擦,让他本就欲求不满的后穴更加难耐。
那人看着如玉一般清透的人,心头一颤,他俯身轻轻含住顾初痕血色全无的樱唇,舌尖撬开那柔嫩的小嘴,淡淡的凝雪香气潜入口中,新魂荡漾……顾初痕,还是他的顾初痕,乖乖的听着他的话,全身上下每一块肉每一个神经,都是为了取悦他而慢慢长大的。
在顾初痕股缝来回抽插的手掌早已湿透了,那人却十分可恶,装作不知道一般,在顾初痕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