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容怀终于将抱着的手放下,将席安的衣袍解开,手一下便找准那朵乳花,狠狠一拧――
“呜!”痛得席安将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伏在容怀跨间喘息,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若不是没有血腥味,席安以为他那小块皮肉都被扯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神情颇有几分得意的容王爷,那人不仅没有半点愧色,还冲他弯起唇,“奴才是伺候主子,不是来享福的,莫忘了本分。”
“……”
所以这后来的事,也就不过是两个男人你来我往欺着席安,当然,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那精水泄在穴里,事后都抠了个干净。还给仔仔细细地涂了消肿的秘药,除却席安自己知道他腰酸腿疼外,别人看来,又或是太子看来,绝对没有任何异样。
只是苦了席安,白天遭了这么通肏弄,回宫后还要伺候那金贵的太子殿下,所以后面几次论学,席安说什么也不肯再向谢先生请假,气煞了容怀。
就连容岐在一次下朝后都说:“这几日皇叔也不知怎的,对谁都没个好脸色。”
席安低垂着眼,将太子的朝服收好,“殿下用膳吧。”
他虽知晓缘由,却万不能做这解惑之人。
容岐“嗯”了一声,“你来喂本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