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轻纱

是女子罗裙的样式,只不过,下摆开了一道极高的叉,直到腰间。而刚刚席安走来,容岐自然是什么都看在眼里的。

    “你知晓你现在像个什么么?”容岐湿热的舌面舔了舔席安的耳际,戏谑道,“像勾栏院里最轻贱的妓,就盼着男人压着他的腿儿肏进去。”

    席安瑟缩,“殿下……”

    容岐却压得更紧,继续道:“说,你这骚奴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就成日想着本宫肏进你的骚洞里,嗯?”

    席安眼睫颤动,终究答了句“是,奴成日都想着殿下。”

    耳尖一痛,传来容岐低哑的声音,“去把酒拿过来。”说罢推开席安,转身走向几步远的木榻,躺了上去。

    席安端着银盘,乖巧跪在容岐身边。他伺候了容岐八年有余,单凭容岐一个眼神,便知晓自己该做什么。提起酒壶往杯中倒满,却不是给容岐喝,而是尽数自己含在了口中,在容岐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以唇相贴,再用口渡过去。

    他自来不喜酒的辛辣,却只有忍着。而且容岐探进来的舌头翻搅得猛烈,似要将那酒液所沾之处如数舔个干净。

    这一口酒,恐是喝了半盏茶的功夫。

    “上来。”到底是硬得发疼,容岐舔了舔唇,直勾勾地盯着席安那纤长的腿儿撩起,跨坐在他身上,嘴角一扯,邪气横生,“自个儿扶着坐。”

    手指触上那根滚烫,纵使再熟悉,也难免起了臊意。那热度顺着指尖传至全身,抵着穴口沉腰时,终是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眼前有那纱挡着,容岐看得不真切,却也因这不真切,感受更为强烈。席安完全坐下,容岐也一声闷哼,不需他开口,席安便自个开始上下起伏。

    细腰晃,轻纱也晃。

    到后来实在累着了,便红着脸喘着气开始求,“殿下……奴嗯……求、求您放过奴……”

    高高在上的太子仍无动于衷。席安咬唇,他体力不支事小,太子不尽兴事大,便闭了闭眼,睁开时,眸子里都有了水意,“求殿下为骚奴止痒……”

    “啧。”终于开口了。容岐一个挺身贴了上来,抬起席安两条腿猛撞起来,一口咬上席安发红的耳尖,“本宫不止要给你止痒,还要把你肏哭肏烂,全射进你肚子里面!”

    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至于那纱衣,早叫容岐扯烂丢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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