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邪神主体传来的强烈压迫感,悲痛的生殖触流下了眼泪......不,那是邪神用来孕育子嗣的精华,这些精华全涌进人类的後穴深处,与分泌出的透明润滑浑搅在一起。
显然生殖触的心情并不在邪神的考虑之中。他时不时用意识主体压过副体取得控制权,操控着生殖触在极力搅紧想要取悦他的肉穴各处辗过,带给扭动着臀部努力迎合的人类更多快感。
「呜唔唔——」
忽然,人类发出一串特别高亢的长吟,整个摊在神明的怀里颤抖着,就在刚才,生殖触的勺状顶端狠狠擦过了紧闭的孕腔入口,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的快感还是让萨菲斯特难以承受,只能艰难地咳嗽着大口喘息。
虽然快感很强烈,萨菲斯特还是挺害怕刺激到生殖腔的,他的肚子里正孕育着神明的子嗣,万一伤到里面的孩子怎麽办?
於是他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恳求着,希望能够获得神明的恩赐。
克苏尔尤特却冷声道:「我的血脉,怎麽可能如此弱小?」他没有避开孕腔入口,反倒更频繁地撞击着刺激,将人类一次次送上巅峰。
终於在萨菲斯特感觉自己要昏迷的时候,一股热流溅在孕腔入口,将那处烫得瑟缩着闭合更紧,这才宣告结束。
浑身无力的人类就这麽软在神明怀里任由他拿出一个新的玩具将下身重新塞满,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几分力气。
和神明有过这麽多次性事之後,萨菲斯特的耐力早就大大增加,不再动不动就感到疲倦,能够更好地承受神明的欲望,此时他心满意足地缩了缩穴口,确保已经将神明的精华完全留在体内,这才又一次瞥向一旁的骑士长。
被迫观看完整场活春宫的骑士长表情怔怔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萨菲斯特眯了眯眼,忽然发出几声哼哼。
「哼嗯~呜唔唔唔~」
萨菲斯特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叫声,努力地在神明怀里蹭来蹭去撒娇,不但没有诺兰德想像中对邪神的恐惧,反倒还有点骄纵的意味。
他彻底懵了。
克苏尔尤特垂眸看着怀里拱来拱去、将一头浅灰色的发弄得乱七八糟的脑袋,伸手按着让他没办法再继续乱动。
他允许了萨菲斯特在骑士长面前卖弄恩宠的小心思,毕竟该给听话的小家伙一点奖励,不是吗?
「晚点带你去散步。」
得到神明承诺的萨菲斯特顿时满足了,他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站在那浑身僵硬的骑士长,乖巧地窝在神明的怀里,不住从喉咙里发出高兴的呜呜声,倒像是一只快乐的小宠物。
伸手抚过微微突起的腹部之後,邪神重新将满脸依恋的萨菲斯特放回严密的拘束中,这才将冷淡的目光投向不知所措的诺兰德。
「过来。」
诺兰德怔了怔,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接着他忽然反应过来,立刻止住脚步警惕地看着邪神,全身肌肉绷紧。
对着明显警戒自己的人类,克苏尔尤特眼神变暗,声音也低沉了不少。
「别让我说第二遍。」
诺兰德从醒来就被接二连三的事弄得特别茫然,但他还是知道不该听从现在这个邪神的话,因此依旧直挺挺站在原地,只是表情有些复杂。
原以为邪神早已不再拥有曾经的情感,对待他们也只剩下无尽冷漠,但刚刚看见的画面却告诉他......并非如此。
骑士长心神剧震,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说到底,他们从不曾亲眼见过邪神命令深渊生物去攻击人类,却独断地认为至今为止所有纷乱都是因此而起。
邪神变得冷酷、对人类的惨状无动於衷,但从来没有主动出手过。
那双如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