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断裂的右臂更是让萨菲斯特一瞬间流下冷汗,可即使脸色惨白得吓人,他也依旧执拗地盯着神明。
「你可想好,执意留在这是什麽後果了?」
萨菲斯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就算因为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而冷汗淋漓,那抹勉强挤出来的微笑竟也有种魅惑的风情。
「我是您的所有物,您想对我做什麽——都可以。」
话音刚落,一只冰冷的触手就攀上了他的脖颈,开始逐渐收紧。被捏碎喉骨而死的经历让萨菲斯特在触手缠绕颈部时颤了颤,很快,随着一点一点收紧的动作,他感受到了空气被剥夺带来的窒息感,不受控制地张开嘴试图要回呼吸的权利,却是徒劳无功。
凝视着这个因为窒息而微微张嘴吐出一小截舌尖的人类,克苏尔尤特眼神变得暗沉,直接操控着触手把人扔到床上,俯身向前将他禁锢在身下,扣着人类的後脑勺开始了漫长的亲吻。
在萨菲斯特感觉自己真的要因为窒息死去的时候,箍着他颈部的触手略微放松了一点,他在和神明唇舌纠缠的间隙艰难地捕捉到这点新鲜空气,即使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求生本能还是促使他去汲取微薄的赏赐,尽力维持着生命。
只是抓准了他张口呼吸的一瞬,一只触手直直顶入身下的肉穴之中,力道之大让萨菲斯特的身体都硬生生在床上挪移了一寸。
「唔嗯!」
萨菲斯特并不嗜痛,方才种种暴虐行为并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任何快感,要不是卵巢体质赋予的优异包容度,这一下就足以让他下身撕裂出血了。
在摩擦甬道的热辣灼痛退去之後,肠壁逐渐适应了这个动作粗暴的外来客,开始分泌出润滑液让大力抽动的触手愈发顺畅,感受到快感时更是收缩着绞动吸吮,试图更多地取悦入侵者。
每当艰难吞吐的肉壁好不容易习惯了触手凶狠的抽插之後,就会再加入一根新的触手蹂躏着红肿突起的小穴,生生将那处扩张了一倍,转眼间在水声连绵的肉穴中竟有了四根触手的存在,将原本狭小的穴道撑成夸张的程度。
而可怜的信徒依然在呼吸艰难中不断挣扎,只能偶尔依靠神明恩赐的一点空气苟延残喘。明明该是悲惨的模样,那双异眸却绽放着充满了难言的光芒,偏执地看着正掌控着自己生死的神明,嘴边甚至还隐隐有着笑意。
他知道神明再也不会赶自己走了,他将成为承载神明欲望的容器。
还有什麽比这更令人高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