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身上软的跟面条似的,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歇了歇,又起来找卫生纸把鸡巴擦了下,也给她擦了下,我担心她还会流,于是
就给她垫了厚厚的一块。这时我也睡意十足,眼皮沈重,我赶紧出去上了门,又
在放煤炭的桶里捡了几块大块煤炭加到炉子里,又在被褥堆上拿了两个枕头,拉
了被子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真是神清气爽啊,伸手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到不对,扭头一看,
她正一手支着腮帮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心里升起一阵温馨感觉,伸手摸了摸
她的头,「什幺时候醒来的?」
「刚醒来一会儿,」她温顺的爬在我的胸口,可是手却不老实的伸进我的裤
裆里,轻轻地把玩着我的蛋蛋,这个小骚货刚醒来就占老子的便宜,当下也不甘
示弱,左手从背后攀上了她乳房。
「你刚才怎幺了?吓我一跳。」
「可能是太兴奋了,就晕过去了。」
「这也行,你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我以前也是听说有这种情况,没想到自己也能兴奋地晕过去,这样
子说来,你是个给我真正高潮的人。」
「嘿嘿。」我心里暗爽,「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了。」
「呵呵呵,那想不想再来一次。」我一想到刚才又没能射到她嘴里就遗憾万
分。
「想,人家还想刚才那幺强烈的沖击感。」
「粉条没有那幺长的了,要有还得重新弄,况且就算再弄,也不一定有刚才
的效果了。」
她坐起身来看了看满是满是汤汁的粉条盘,失望之情溢于脸上。「那怎幺办
啊?」
「咱们再试试别的方法。」
她点点头,眼睛盯着我,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去,笑得我心里有点发慌。
「那你得好好想想办法啊。」
「去,老子欠你的。」
「对,你就是欠了我的,以前人家以为只要泄了就是高潮了,今天才知道这
种滋味,你让我怎幺办。」
靠,这算哪门子债啊。
「所以你时时刻刻的在意这件事啊。」
我去,真是个骚货。
「这是让老子时时刻刻的记着怎幺伺候你了,你怎幺就不好好想想怎幺伺候
老子呢?」
「谁让你是我老子了。」
「我……」我真是满头黑线,这哪儿跟哪儿啊。
「刚才我可是连·亲爹·都叫过了啊,你不会不承认了吧?」
「我去,知道你口活儿好,没想到这幺牛逼。」
「咯咯咯咯既然承认了,就要记在心里啊。」
看着她得意的笑容,我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坐起来,吓得她往后就躲,「哪
儿去?」我伸手就把她拉过来,按倒在我腿上,「啪啪」左手毫不客气的给她圆
润的大屁股上来了两巴掌,「就想着让老子伺候你,你就不想着伺候伺候老子。」
「咯咯……」
「还笑,老子打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啪啪」又来两掌,「咯咯……」还笑。「啪啪啪……」我一直打下去,打
的她来回乱扭,
「痛,别打了,痛。」
我停下手,靠,打得我手都有点痛。「你该叫我什幺?」
「爹。」这骚娘儿们,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爹别打了,我服了。」
「真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