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漂亮的玉坠,坠子的形状赫然是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这人在自己脖颈处留下的那朵罂粟花的形状。小巧的花状被红链传过,与青中带红的玉石相印成辉,更显得流光溢彩。
躲在暗处偷看的众鬼:真是下血本了,血玉都寻来求婚了,要是分给我一小块我肯定就嫁了!
谢寻并不知道秦御此时的目的和血玉的价值,只是微微偏头,疑惑的看向他,神情中带着不解。
“在我们的习俗中”秦御慢慢解释道。“送给心爱之人人玉石吊坠,就是求娶,也就是人间求婚的意思。”
谢寻下意识捧着盒子的手有些缩紧,脸上的表情却是丝毫未变。
见谢寻没有任何反应,秦御难得的有些不知所错。低头一想,突然意识到对于现代人来说,单膝跪地是求婚不可缺少的一个仪式,于是忙不迭的就要跪下,却因为有些匆忙和紧张,直直的双脚一并,整个儿跪了下去。
偷看的众鬼:
谢寻:
谢寻看着地上冷着一张脸朝自己跪下的人影,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千回百转之间,很多场景在他脑海中一一掠过。
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男人一开始不顾他意愿的掠夺,有男人对他无形的照顾,有男人将他轻轻抱在怀里的轻吻,也有男男人的那句:“我会对你好的”
“我会比你的养父母,你以前的家人都对你好”
他没法昧着良心说自己此时是喜欢秦御的,但是不也不可否认,几个月相处下来,无论是因为契约还是因为这个男人对他的好,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陪伴。
秦御除了一开始没有好好解释强迫了他之外,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总的来说这个男人外表强大,内心却是个体贴温柔的内里,放在现代,也是很多姑娘的择偶标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坚定的要和自己一个男人混在一起。本以为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冷淡是厌烦,结过今夜却又突兀的对自己来了这么一场求婚,当真是半点预兆都不给他
心中感慨万千,现实中却只是过了十几秒的时间。而这十几秒已经足够让秦御面色更加僵硬,不知所错。
谢寻不是没有感觉到秦御的紧张,张了张口,仿佛是要解释些什么似的,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幽幽化作一声叹息:
“不是都已经结了亲吗,不用在做这些仪式性的东西了,赶快起来吧”
“你这是答应了?”秦御闻言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继续跪着,像是为了再确认一遍谢寻话里的意思一般,又问了一遍。
“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不是吗?”谢寻无所谓的耸耸肩,直接将人扯了起来。
“既然答应了,那就今天顺便也把婚礼补上了吧”秦御口气稀松平常道,仿佛这个决定一点也不仓促似的。
而谢寻明显并不想陪他发疯,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大叫突然炸响,吓的他没忍住一个哆嗦。
“夫人!我们来了!红包都给鬼使大人封了!今儿个不吃喜酒我们是不会走的!”一脸欠揍的典狱司第一个跳出来,暴露了自己偷看了很久的事实。
紧接着,暗处躲着的一个又一个被秦御请来的宾客一个个从不可思议的地方现身出来:有的从假山后有的是在房顶上有的在灌木丛中,还有一个甚至从观景池里浮了起来
谢寻被眼前各种各样的鬼吓了一跳,毕竟秦宅也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正要询问秦御这是怎么回事时,眼睛一瞟看见了众鬼手里握着的印上了“喜”字的请帖,顿时一切都明了,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话语真到了嘴边,转悠了一圈却又悄然失去了声音。
不知何时,后院的植物已经全部转换成了大红色,连树叶也不例外,一副喜气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