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撕裂了。
于海爬进华韬文怀里,湿漉漉的阴部去摩擦华韬文的性器。
“训练过哦进来了好粗差点吃不下了”于海艰难的吞进华韬文的性器。
粗长的性器几乎插进了子宫。“训练什么?”华韬文问。
于海却沉溺快感中。
毫无疑问是对身体的改变。
于海在高潮之后被逼问。
“每天往两个洞里撒痒粉,给我们不同尺寸的棍子。读书好的才能插,十几个娈姬,”于海趴在沙发上。“我可能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
算不上正常的娈姬,他们这种最后都是当成玩物在上流社会中存在,为了不丢主人的脸,不得不学的东西。
于海学成了,逃出来了,摆脱了那种命运,却摆脱不了身体被改造带来的习惯。
无时无刻想要男人的插入,可是他又不愿意脱离社会,一面想得到安抚,一面想被人承认。
于海的脸是他谈业绩的资本,言行举止比男人温和比女人强势,华韬文必须承认他的工作做得很好,可是他现在觉得这个人可以有另一个职业。
雌伏在他的身下就很好。
阴蒂被夹着,只有舔舐假的阴茎才能够得到炮机的抽插。两个穴都是湿漉漉,经常遇见挑选礼物的官员。
他们用手拨弄,抠弄娈姬的下体,判断成色,于海已经算是娈姬里品色好的,所以被老板留着想送人,车祸,他才逃了出来。
翻找自己原有的身份证,改名换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