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牵着温煦往家走。
“内裤”温煦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沾满润滑和前列腺液的内裤躺在地上。
“你要它还是要我的?”秋锦扯过温煦的手放在他的裆部。
进了门。
“跪到沙发上去。”秋锦进屋里拿折扇。
木质的部分一下一下抽在左边的臀部。温煦咬着牙数着数。
“你硬的流水了。”
两条白皙的腿中垂下泛黑的阴茎,顶端朝外头滴着液体。
数到五十秋锦就住手了。
半小时前被手指操软的后穴已经合上,秋锦让温煦把他的手指舔湿。
“知道错了吗?”秋锦的手指揉了揉肛口,发现还是很轻易的就插入了。?
“不不敢在外头发骚了。你别生气”温煦的语气里全然的委屈,听得秋锦心间一颤。
秋锦想了想,自己也有问题。“我不生气了。”不该带他出去危险的地方。“疼不疼?”
秋锦力道控制的挺好,只是红了而已。
“不疼”
“这么乖,我还送了你一套衣服,在柜子里,去换上。”秋锦拍了拍温煦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