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都是独之无二的,只要相互一感应就知道谁是谁。“他”的伙伴思维很是活跃,有时候,一连串的跳跃让它都无法接受明晰,而且情感丰富,但时间一长,“他”也逐渐适应了伙伴那不按常理出牌,不局一格的思维和多愁善感。
“他们”一起游历了很多的空间,那里,一些星球上产生了比较智慧生命,一些只是刚刚有些单细胞澡类的生长。好几次,“他们”一同冒险穿过宇宙中神秘风险最大的虫洞,只为了一窥另一边的“风景”。当然,“他们”也有过争执。思维跟性格的不同导致了双方对同一事物意识的偏差。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反而让游历更加有趣。
直到莫一天,路过一个陌生的恒星系。“他”的伙伴突然要求停留下来。“他”有些奇怪,因为“他们”是不需要休息的,在行进中直接从空间中吸取能量,而且这里还没有任何生命形式也没有奇特的宇宙景象,同很多荒芜的星系一样,没有多少探索的价值。
这是颗没有大气覆盖,光秃秃,死寂一般的星球上,“他”的伙伴用能量在背后幻化出的绚丽的巨型翅膀,在接近地面时,整个半透明的能量身体逐渐凝结出固定的物质身体,挺拔的身姿,强壮的骨骼,修长的肢体,柔韧的肌理,伙伴说,这是“他”在母星的摸样,那是早在百万年前为了进化而抛弃的肉体。是的,那是具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而一无反顾所舍弃的躯体,但“它”却是物质所能注释的力量与美的极限。
接着,那伙伴用那双新生出的手开始像小孩子捏泥巴一样,捏造各种东西,地上长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很多都是在母星上的生物,也有一些是在各星系游历中所见的,那些一脱离它的手,种子开始发芽,动物开始奔跑,小鸟开始飞扬歌唱,鱼儿在空中游伐冒泡。只是捏出的东西都是脏兮兮的,缺一条胳膊或多条腿的,在脱离它伙伴的手后,活动一段时间后再次化作空间中的尘埃。
“还是不能变成真的,”“他”的伙伴叹气道。
“所以,我们要进行最后一次的进化。这样,才能真的缔造生命,创造空间,与宇宙同存,成为真正的神!”“他”道。
“其实,我不是特别想成为神。如果神也是独自一个的话!”
“我想。。。把自己的灵魂印记交给你。你能接受它吗?”
“我不需要!”
“他”当即拒绝了伙伴疯狂的提议。失去灵魂印记的族人将会削弱大部分的能力。“他”还想不想再次进化了?!
伙伴的面部突然呈现一种让“他”感到陌生而困惑的神情,并且伴随着强烈不稳定的思维波动。使得的周围的磁场发出混乱,无数的小颗粒火花并发。那一刻的场景,那样表情,在很多年以后,每当想起,就如一把刀子尖锐痛楚的划过“他”的敞开的灵魂。
一匹三只脚的马,滴答滴答的跑来,将头颅靠在伙伴肩上,并轻舔了下伙伴从泪腺中分泌出挂在脸颊上的一滴液体。
“你走把,我要进行最后一次进化了,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但伙伴却做了个奇怪的举动,用那消化器官的进食部分—我们称作嘴唇,轻轻的碰了“他”。
于是,“他”跟“他”的伙伴就这样分开了。不久之后,“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巨大的能量翻腾,有什么东西要萌动而出了,“他”很快明白了再次进化的锲机要到了。“他”为自己找了个安全的绝对领域,设置了屏障,虽然它们种族很强大,接近于无敌,但宇宙中还是存在着一些邪恶的而强大种族在窥视它们的巨大能量与美妙的灵魂,而每一次进化蜕变也是它们最脆弱最危险的时候。危险来自敌人,也来自于进化本身。最后“他”切断了自己所有的与外界的感知,向周围的空间中释放出全部的能量,那些能量在真空中形成一条条延伸几百公里的能量线,然后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