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晚辛苦,但他们却想法设法压榨光我们的最后一滴血汗。他们整天山珍海味,那种连上帝都流口水的“奇妙果”饭后一篮,吃一个扔一个。瞧瞧我们都吃些什么”看到他们开始听我说话,我开始有兴致继续讲下去。说什么呢?对,多说说我所经历的贵族们奢华糜烂的生活,然后用“什么”。“就这样”概括“我们”的平民生活。抱歉,我可不知道你们平时做什么,吃什么,但一定跟贵族们的吃穿用度不是一个级别的,差异很大。
其中的一些人脸上逐渐露出愤慨万分的表情。果然,迎合着说话,对贵族还是平民都是有成效的。我点了点头,开始理解阿雪为什么那么热忠于演讲。
“我原来的哪个变态主人每天让我背诵《唐诗三百首》,然后千方百计的让我默写出来,我士可忍,孰不可忍,终于下了必死的决心跑了出来”
“什么?!你的主人真是太变态了让你背那个最复杂难懂晦涩的上古繁文?!”
卡特,对不起,我诬陷你了。意念中有个缩小版的卡特叼着个奶嘴,坐在张很大很大的桌椅上,小小的手拿着大大的毛笔,一笔一化的默写着,一双大眼泪汪汪的,而我站在傍边手拿着跟大大的戒尺。哈哈~~~~可不要真笑出来。
“恩,我可以帮你们一个很大的忙,只要你们带我去你们口中所说的四联会”这句话倒是中肯的。希望那时候埋下的“东西”应该差不多到了生效的时间。
“难道你也是跟我们一样的志士?!”
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刀子,眼见下一步就要上前同我握手相泣。
“大家不要上当!”这年头什么都差,就不差坏事的。什么都缺,就不缺捣乱的。,
“别跟他多说。真奇怪,一种只会在床上伺候贵族老的奴隶还想跟我们谈条件?!”
“对,我们别被他迷惑了。我刚刚怎么觉得他的嗓音比我那浪女人叫床声还有味道。刚刚我差点着他的道,信他所说的。”
“性奴,不如先脱光光了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啥稀罕的地方,我们再考虑信你。哈!”
“喂,你们知道不,前几天就有个从外面来的商人说要出天价收购各种高等奴隶,特别是性奴,还说不管咱们怎么弄来的。你们猜猜他能值多少钱?”
“真的吗?我说怎么今天日头那么大,简直是天降一笔横财。嘿嘿。”
“那就不是有几天都数不完的票子?!大家上,我们把他抓起来卖掉。”
“哇哈哈,兄弟们,看好!可别让他跑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些平民的“革命”?!我低下头,愤怒,枉废我一脸悲痛把故事说的声形并貌,为什么不管在那里总能见到那些把话说的下流又龌龊的人。看来不是任何人都有沟通的价值。
,
“哇~~~”乘人不备,先下手为强,最靠近的一个“无姓平民”就成了我快速出拳下的沙包。罪过,过去我还以为这辈子只跟贵族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