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见到了这种奇特的小鸟,小东西蹦蹦跳跳飞来飞去,一点都不安分让我好好照张相。)
我趟进渐深的湖中,水在腿肚后面形成一道扩散拉长的漂亮涟漪。那些性兽的体液覆着在肌体上难受又恶心,将水不断的捞起,洗刷着自己脏脏的身体直到身心不再如此难受。
再一次捧起一涡干净的湖水,我低垂着头,从肩上散落下几屡艳丽的发丝,被光线充分滋润的闪亮水珠从发稍跟背脊上跳舞着洒落下来。无意当中楸见湖中那个影象振荡的自己,忽然,我震住了,自己肌肤光洁如陶瓷,无任何一个可见的伤口痕迹,色泽宛如一整块无瑕的金丝画帛,无任何一处淤青异色,连同那只身上的那只艳尾鸟--那副早上主人亲自画在我身上的彩绘整个的消失不见了。
“不要弄脏这副画,回来的时候我或许会检查。”主人的话语在我头脑中闪现。
莎拉摩亲王,你在最宠爱奴隶身上作的画被那些下等的性兽舔掉了。哈,你若知道会怎么样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