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个身体的淫乱本能,自然而然的随着压我的人沉迷在一定的做爱节奏中,让脑子直接跳跃到最后,来瞬间结束掉这场对他人也许很快乐,自己来说是无比苦难的“酷刑煎熬”。所以,森说的很对,有时候,我连做爱都不大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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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主人为什么如此脸红激动,是不是“性”福的快要升入天堂?!主人,这不是你所一直期盼的快乐的颠峰吗?!(作者插花:天,他快要被你做死了,真的要升天了。这不是小奴隶的错,谁叫某人病的那么重,还要做,不过谁叫小奴里里外外都那么诱人呢。在这里提醒大家,危重病人还是不要进行太激烈的床事,有些“福”是受不起的。)
突然间,我的一侧脸颊猛然受到了下重击,头颅都歪到了一边。我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自己一侧耳朵里毛细血管里汩汩的血液流淌声,于是周围也开始恢复成有声世界。
没等自己的身体作出任何反应,紧接着头顶一阵猛烈的疼痛。当意识到时,自己被人抓着头发硬生生的提了起来,就着刚刚做爱的淫乱姿势。
那个突然出现在床边的人,如果真的也算是人的话,那他真是太强悍了,就一只手,拉扯着我的头皮将整个不算轻的肉体活生生提到半空中,当然只有一处还有着落,那就是主人还插在我体内的半截阳具。
只听到“噗~~”的一声,那段阳具最后也似乎不甘心的脱离了这个身体,一股淫糜的“汁液”从被拉扯开的甬道里~~~~开始流淌下来,滴落到主人的“神圣”的阳具上~~~还有主人的“高贵”的身体与昂贵的床单上
“无,你做什么?!”那是希的声音。在一边的希发觉原本跪在身边的,无,突然动了动,如闪电般窜到帐纱中。自己也紧跟其后。
“无,刚刚听到了主人在呼救。分析,主人如果再不停止这场性爱就有发生猝死的可能。”硬硬的话如机器编码出来的声音般,从他的嘴巴里吐出。
“是吗?”希就眼前现状马上分析出了形势。“贱货!”我的双脚在凌乱的找着支撑点。希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虽然力道比那个无轻多了,可是却怎么感到比他的疼的多。
“对不起,主人,让您受惊了。”希朝主人的床跪了跪,并马上招来雪等人,查看主人的身体。?
“不知轻重的贱货,连个做爱都不会。你没资格伺候主人!”
主人的身体渐渐地平息了剧烈的起伏。他摇了摇手。“不管蓝的事,他没错。是我自己太兴奋了点。”
“主人,您?!”
“好了,你们给我出去把,都出去。就把我跟蓝留在这里。”
“是!”所有的人都出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