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主人!但如果你害怕,你可以走开!”
主人的此刻的话语可能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我没有走开,但我的身体还是无法抑制的微微抖动了下。是的,我也许早就应该从那只露出来的像老树皮一样狰狞的手上能稍微想象出主人现在的容貌。但我还是受了一些惊吓。那躺着的还算是个人吗?整个干瘪缩水的躯干,长满灰斑的肌肤,下面像蛇虫一样爬满着血管淋巴的凸起,深陷在眼眶中间又凸起的眼球,稀疏的几跟头发那是我所见过的长的最恶心丑陋的人,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项来抱怨这个身体的诚实,努力强迫自己笑的更欢。
主人也好奇的问我为什么怎么开心?我道:“尽量的微笑能仰止呕吐神经。”
一刹那,主人那正撩动着我胸前一缕垂下的头发的手停顿了下,并拉扯着我的一块头皮一阵疼痛。但随即疼消失了,主人像山沟一样的嘴巴开启出一条弧度表达他的满意。
“你比他们任何人都诚实,而且心透,聪慧。正因为我是他们的主人。所以就算我是块木头,他们也会把我供奉为神明,一味的赞美奉承,也半句抱怨或者不满意的话与神色都没有。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还是原先的样子。”插花:真是当上位者的悲哀之处了。
“不是这样的,我的主人。”我轻轻的靠近主人的头颅,控制着情感,尽量用柔软放慢的语气道:“正因为他们都知道您究竟是位怎么样的主人,才如此真心实意的仰慕侍奉您。您知道吗?当我知道我的主人就是莎拉摩亲王殿下时,就想起了帝国图书馆里因为您卓越的成就而奉挂着的您的肖像画。您那雍容金貌!您那风采昂然!您那才华横逸,为世人所赞叹!任何人甚至是连性奴也逃脱不了您的魅力。”
主人,您有比任何人都宽广的度量,您为我这么个不值一提的贱奴而不在乎病体奔波,足见您是位多么仁慈而善良的主人。曾经跟我一起学习的其他性奴,都为一天能被您莎拉摩亲王殿下大人垂眼相中成为您的奴而努力着。而今天我赢得了这个无比荣幸的锲机。”
“奴知道,这里是,收集白天的光线做的满头闪亮的银色发丝。”我腾出一只手轻碰上主人只有几跟毛的头顶;“这里是,帝国最美丽而贵重的绿玛瑙宝石做成的能明查一切的眼睛。”我又碰了碰他的只省一张皮包裹眼球的眼眶;“这里是能吐出最幽雅诗篇跟机智幽默而能怵人敬言的话。”我的手指划到他已经看不出任何唇痕的只省两条缝的嘴巴上。
我尽量努力的沉浸在脑海里那副莎拉摩亲王肖像上,天啊,神啊!实在一个天一个地!怎么,差别那么大!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啊!
“主人,您真容相貌只是被一时的病患掩盖。连我都能看清您真正的样子。其他侍奉您多时的奴,怎么能被这些假象蒙蔽,而放弃那些不多的能说出口的却只够赞美您的千分之一好的机会呢?!”
我最后加强语气结束道,心里想的却是:啊!这真是我难得的一次拍马阿,真累阿!以前有个课上坐在我边上的性奴因为常说错话而被他主人谴送回来上说话课,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一定要多说主人好话,尤其是第一次见面一定要拍马,要留给个主人好印象,不得宠也没关系,以后好混日子就行。
我心想着这些话会不会太过,但一部分也为了跟周围的“同事”搞好关系。
可是,四围一阵寂静~~~~~还是寂静~~~~~~大家都听到了把?!
抽气声,众人的,~~~慢慢的放大!!!
(一直到很后来,一说到那天的情景,希就失去形象的大笑不止,道:“蓝,你有才,真是太有才了!开始还以为你是个什么都半懂的幼雏,今后被人欺负也没地方去哭。没想到那么会拍马,他们就是骑马追你都追不上,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