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高潮使你产生了幻觉。”森抓住了我的头发,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我额头死命的按在玻璃墙上。有些痛~~~如果刚刚飞翔的幻境是真的就好了。就摆脱一切就算是灵魂也好。
“都这样子你还能做梦,看来我对你太温柔了,但性奴会做什么梦呢?是不是满脑子的春梦。我希望你满脑子里装的都是我疼你的样子。看看你有臀部有多淫荡跟下贱,尽爽成这个样子了。现在再把它抬高些。”森踢着我的双腿,使得我尽量依靠玻璃墙把上体勉强支撑着。
“哈,这不是森和他调教的性奴吗?”几个穿着得体精美而量身裁制的制服的年轻人正好路过,“怎么?这个奴隶不听话吗?”
“恩,他还有点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森扳过我,将我面对着他们,手里握住我刚刚“犯罪”的部分向他们作着说明。
“哦?发育的真不错,身材很棒,声音也是性奴中的上品啊!”其中一人贴近在我的面前蹲下,用兴致勃勃的目光查看我的性器。就差没亲自动手上来拿捏了,我的器官还在经历高潮射精的余音。
我在自己独自一人思索时偶然会思考人类的天性,其中包括尊严是怎么产生?虽然它对我来说是件完全奢侈的东西。但此刻一种情愫油然而生,使我整个脸颊刷的红,身体烫的像在火烤。
“你们看,这个性奴害羞了。”众人的目光像如利剑般刺入我的肌体,我却无从躲避。极度的羞惭感使我发出的声音像只被猛兽抓住小动物濒临垂死时呻吟。
“他的表情真可爱啊。”
“看来他的情感区域一定很发达。真有意思。”
“我想买下他。他这批性奴估计在季末就能上市了把。要多少价格才能标到?”
“你想上他?”
“恩。”有人开始脸红了。
“他可比你强壮多了。到时候不知道谁压谁?哈,哈。不过能享受雄性性奴的前面也是乐趣无穷啊。”
接着这群无聊的贵族子弟围绕着我开始一些无聊的色情玩笑。我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眼睛慢慢观察着他们脸面,却对上其中一双晶亮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主人的目光不是跟其他人一样淫猥放在我的肉体上,而是饶有兴致的一直关注着我的表情跟神态。
“他有预定的主人的。”他突然开口道,惊讶于他的话语。周围的同伴们一下子倒给愣了下,当有人意识到什么,马上跟他的同伴们唧唧咕咕的咬耳根。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是那个人的啊。”他们终于意识到我是不能随便买卖的,便扫了大半的“性”,随即就不甘心的走远了。
“危机解除了,奴隶。”森重新又把我摆回原有的姿势。“对于你的主人的身份我真有点好奇。不过那不在我的权限范围内,也对我毫无用处,知道了又如何。这帮人可是我们马兰的未来不是吗?他们精力充沛,并随处都在,对于他们得不到的东西也许想毁之而后快,真是小孩子们的脾气。所以~奴隶!”森压低他的话语,“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不要让他们抓住你。”
啊?一时间我有点恍惚:也许森知道我所做的?也许森他在关心我?一个调教官在关心他的性奴?但随之而来臀部被撞击,肛门在被森侵犯的感觉清楚的告诉了我答案。笑话,他只是在关心他是否能准时完成本季度的调教工作和保障性奴的身体安全。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调教的课程在适量的减少,而我则学习了越来越多有用的东西,课程从以前的常识课,人文课,语言学,电子课程.....到现在的礼仪课,音乐课.....甚至是家政课。其中大部分是我选修的。帝国大厦里汇集着很多帝国人才,但他们却没有发挥他们热量的岗位,被闲置的用途之一就是拿来教育贵族子弟和那些要给上层贵族享用的奴隶。而性奴几乎得到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