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已经忙忙碌碌地操办起来了。
时间赶得要命,城里最好的绣娘与裁缝都被请来了王府,管家带着一众下人张罗布置,孤立着云安不让他劳累,倒成了自己的婚事自己什么也插手不了,只能闲着无事偷跑去逗一逗孩子。
喜事转眼将临,热热闹闹的喜堂布置一新,往来相贺的宾客起哄着说要闹洞房,更将成亲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谢渊为了讨个吉利,谨遵着喜娘的话在成亲的前几日憋着没跟云安见面,眼下宾客簇着他进屋,闹哄哄的杂音催着他掀盖头,他便带着微微的醉意拿起喜秤,靠近云安时手腕轻动,红帕下一张清秀白净的小脸便露出来了。
跳跃的红烛将气氛染得旖旎,单纯可爱的人终于全身心地属于了自己,巨大的喜悦让谢渊几乎撑不到宾客散去。他着急地撵了人走,吩咐同族招待宾客,便将房门一关,匆匆拉着云安喝合卺酒。
云安不常饮酒,谢渊见他一口下去被辛辣的酒气熏得脸红,没忍住作弄的心情,直接将云安搂进怀里,把嘴里剩下的半口也渡进他的唇缝中。
柔软的舌头很快就被挤进来的舌尖勾到对方嘴里搅弄,谢渊喂了口酒,又索求回报似的对着云安嘴里泌出来的汁液吸舔嘬吮,弄得云安气喘吁吁,连舌头都被吃肿了。
松散的衣襟在谢渊的拉扯下悄悄落了大片,谢渊借着人传话,云安喜服下面什么都不让穿,此刻轻轻一碰,身体的温度就透过薄薄的布料贴上肌肤,谢渊很快便发现指尖划过地方一对嫣红的奶粒已经鼓鼓地翘出来,充血硬挺的乳头不仅顶出个小包,更将赤红的衣料上渍了一小块明显的湿迹出来。?
谢渊一时玩得兴起,耳边尽是云安咿咿呀呀的求饶,他垂眼一扫,忽地狠狠一拧那对骚红的奶头道:“宝贝又涨奶了吗,本王帮你都吸出来好不好?”
说着便俯下身抿上一颗发硬的奶头,用嘴唇含着轻磨着乳珠的根蒂,听着云安浪叫不休,索性用牙齿蹂躏起娇嫩的奶子。他狠狠嘬着奶孔里的甜汁,竭力将最多的乳肉舔进嘴里一起狠咬,爽得云安蹬着腿尖声淫叫,莹白的胸脯却不自觉挺送出去,由着谢渊把自己的乳头吃得肿大了一圈。
“宝贝的奶可真好吃,啧啧又骚又甜,真让人怎么也吃不够。”
谢渊把云安的胸膛吸舔个一遍,饱饱喝空了两只奶子,意犹未尽地叼住乳头扯成长长一条抿咬,云安红着脸让谢渊含着淫弄,一时受不住汹汹而来的快感,啊啊大叫着挣扎道:“嗯啊——王爷轻点呜呜不要咬会肿的嗯啊啊不要不要了,还有珏儿的啊哈珏儿还没吃”
“宝贝不乖哦,这时候还想着别人,太不好了。”云安关键时刻口口声声喊着儿子,这样的反应让谢渊有些抑郁,他气得恶狠狠衔着乳肉不松,报复似的反问道,“洞房的时候还老叫珏儿,那我是谁?”
“王爷”
“哦,王爷。”男人挑了挑眉,指尖突然拧上那颗被自己咬肿的奶粒狠狠一掐,哑声反问道,“宝贝仔细想想,到底叫我什么?”
“啊、啊啊啊啊嗯啊好痛!!”断断续续的呻吟喑哑破碎,云安尖声哭喊出来,抱着谢渊的手臂嗫嚅抽泣,“王爷、啊啊夫君!夫君”
“乖,多叫两声听听,夫君就放过你的骚奶头。”
“哈啊夫君、夫君”
“夫君在干什么?”
“呜夫君、夫君在弄云安的身子”
“弄什么?我听不懂。”谢渊恶劣地掐着滑腻绵软的乳肉,将胸口玩得红痕斑驳,依然没有松手,“夫君在干什么?嗯?快说!”
“啊啊啊啊夫君在、在玩云安的骚奶子”
“小骚货真乖。”男人终于满足地松开对云安的凌虐,右手拿走时,乳汁已经淌满了他的指缝。
谢渊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