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肿胀的奶粒拉扯,就换来一声糯糯的抗拒:“好痛!乳头要坏掉了”
“宝贝忍一忍,乖,揉开就好了,揉开以后就不会再痛了。”
“呜不行,真的好痛”云安摇着头去推胸前的大手,一骨碌滚到床里,抓了薄衾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捂好,便埋怨似的,瘪着嘴背对谢渊嘀咕道,“王爷每次都故意弄得我好疼,我再也不要给王爷碰了。”
“你说什么?”
谢渊俯身仔细去辨云安的小话,乍一听自己的一片好心被这么误会,不免后悔这人被自己宠坏了,再看云安背对自己蜷起的身影分明一副倔强又娇纵的样子,心里突然生了点零星的火气,大手一扬,对着云安撅起来的小屁股就狠狠打了两巴掌:“懒得管你,有本事今晚疼得哭也别来找本王。”
谢渊气得够呛,下手又狠又快,云安吃痛地捂着屁股,没反应过来的功夫,耳旁回荡的已经是对方甩门而去的巨响。
两方受气的倒霉鬼突然不干了,而且那样一副派头又像极了负气离家出走的样子,弄得云安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深秋风凉,云安担心谢渊被夜露伤身,也顾不上多少,拥着身上的被子就下床去追,开门时冷不丁被骤然的夜风吹到赤裸的肌肤上,一瞬间连鼻尖都冻红了。
“嘶”云安忽地打了个冷颤,吸吸鼻子走了两步,便见台阶下有人笔直地背光立着,深秋里只穿一件薄薄的亵衣,怎么看怎么凄凉。
“王爷。”
谢渊应声回头,脸色一瞬黑沉得彻底:“你出来干嘛?进去!”
“我”
“进去!”
谢渊又开始生气了:“才生产一个月就敢大晚上出来挨冻,你嫌身体太好是不是?”
裸露的肩头顷刻被温暖的怀抱裹住,谢渊推着云安进屋,那口恶气还没消,盯着他胸口的位置狠狠扫了两眼,忽然道:“三天以后算了,五天以后你亲自给本王打扫干净花苑后面那间屋子,本王打算自己在那里睡。”
“别、王爷你”
“我什么我?就你自己去打扫,不准假手他人,一点灰尘都不准有,听到没有?!”
谢渊恶声恶气地吩咐,也不管云安想跟他说什么,就扯着他一起躺下,先闭上眼道:“本王不想同你说话,闭嘴睡觉。”
蜡泪落了最后一滴,黑夜彻底将王府笼罩其中,云安蜷在谢渊怀里茫然无措,见这人铁了心生气,只好苦着脸“嗯”出一声,呆呆反思起自己的不对。
谢渊这次好像真的很难消气,云安垂头丧气地跟了他好久都没换回一个好脸色,五天后当真就被下人裹上厚厚的披风,让谢渊无情地撵去打扫那间小院。
荒僻的院落人迹罕至,隔着花苑萧疏草木,越发显出偏离热闹的荒芜,云安看着谢渊给自己挑选的地方这么凄凉,心里的自责更重了,握着扫帚正拢了一堆落叶,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夹着着其他的响动。
“谁躲在那里?”
云安握着扫把朝异响处走近两步,壮着胆子喊了一声,一团罩下来的漆黑却彻底隔绝住了他的视线。
“啊!是谁!”
云安惊呼着要去抓眼前的布条却被人将手扭在背后,牢牢压制着无力动作。
“不准动。”
一声陌生的喝止劈头盖脸砸下来,男人的声音压得低沉,两腿夹着云安踢腾的小腿,捏着布条在他脑后打了个活结。
“来人啊!救命!!”
“说了让你不准动!”
不知是不是云安的不安分惹恼了他,男人一手攥着云安的腕,另一只手竟摸进他的衣襟,几下便熟练拉开肚兜的活结,一把抓住两只娇乳揉捏起来。
男人似乎很明白制服云安的诀窍所在,他的拇指和中指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