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蒂头缩在那朵肉花里,被稍稍揉捻几次,便在潺潺的淫水里悄然绽放,谢渊轻声调笑着,弄得手下的小嫩逼娇气又敏感,被手指奸得动情,不多时已经开始自动含上谢渊的那根手指,任他在自己体内自由抽送,畅通无阻。
源源不断淌出来的蜜液不知不觉间沾满了男人的手掌,随便一插,“咕叽咕叽”的水声便淫靡地响起,谢渊忍不住又添了两根手指一起塞进湿软的逼肉里旋挤戳刺,还用拇指拨开两瓣肿胀的小阴唇,对着挂满淫水的小阴蒂又掐又拧。
娇嫩脆弱的阴部渐渐在谢渊手下泛红,两片小阴唇舒展着花瓣发抖,连肉逼口也悄悄绽开个圆溜溜的小蜜洞,颤巍巍的,迎合着入侵者的律动。
“嗯唔”
睡梦中的人抑制不住地发出两声破碎的呻吟,谢渊看着云安憋的发红的小脸,一边搂着他轻轻拍打哄睡,空出的那只手却是避开那张不断箍上来的小肉嘴,恶劣地改去揉云安深藏的女性尿孔。
谢渊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底依然发狂地喜欢少年被他肏尿时浑身发抖的可怜相,尤其是那次云安被他握住玉茎后用女穴尿尿时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魅惑,一双桃花眼里似蒙着一层水雾,只要对着自己望一眼,就能让他的肉棒硬得像要爆炸。
想到这,谢渊险些忘了克制力道,抠得那细窄的缝似的地方发肿发胀,可怜兮兮的,一碰就有喷水的倾向。?
谢渊意犹未尽地在云安难耐扭动时又继续用指甲一下下地掐捏红通通的阴蒂,弄得小小一个红肉珠颤巍巍发抖,简直要被酸胀的快感逼疯。女穴的尿孔又酥又麻,阴蒂上更是一阵阵刺痛,云安被两处的折磨弄得睡不安分,挣扎着欲醒未醒时,朦胧中突然觉得尿孔处被恶意抠掐,顷刻间淡淡的尿意像是突然高涨似的,腥臊的水柱瞬间决了堤。
“嗯啊啊啊啊——”
酸胀霎时令云安从沉梦中脱身,他呆呆地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谢渊已经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他眼前,柔声调笑他:“我的云安宝贝又兜不住尿了哦。”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云安的脸忽地涨红到了极点,谢渊先发制人,弄得他只顾着忐忑,完全没注意到此刻衣衫凌乱,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玩弄过的样子。
“乖,没事哦,本王这就给你洗掉,过来。”
谢渊笑着拍拍云安的小屁股,盛了水给他擦拭,借着清理的幌子使劲揉着云安湿淋淋的腿根,不知不觉间就把人弄得呼吸急促。
少年上身只穿了件短短的小褂,光溜溜露着白生生的小屁股,被谢渊硬起来的肉棒和手指轮番顶戳,心有戚戚地,两条细瘦的腿夹在一起十分委屈:“王爷别、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唔”
云安身子发软地趴在谢渊胸前,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他将双手抵在男人肩头弱弱地推着,早已情动的蜜穴却收收缩缩,一看便是骚媚地想勾引什么东西捅一捅。谢渊为了方便,早就将书房与暖阁打通在一起,眼下见云安羞赧,便没再犹豫地抱着他进了内室。
?
当是初春时节,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难免有些微凉,谢渊将云安放在一张小榻上,一摸他的肚子,指尖便在他圆溜溜的肚脐边打着圈儿道:“宝贝冷了吗?本王给你暖暖好不好?”
“唔、好,谢谢王爷。”
云安还当是什么好事,扒着谢渊的胳膊点点头,小脸涨得红红的,全心全意地赖在男人怀里不动。
他身量纤细没怎么显怀,如今四五个月了,肚子也只有一点隆起,唯有小肚皮上凸起的肚脐显出一点怀孕的憨态,轻轻一碰,就惹得云安一阵战栗。
谢渊的大手盖在云安腰腹间,对着他的小肚脐轻轻挖了挖就去勾他逼口嫩嫩的小肉豆,嘴上嘬着少年的香舌亵玩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