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呵着热气却不含进去,伸手重重拧了一把,却满脸厌恶地冷笑道:“浪货,看你骚的,怕是最风流的娼妓都比不上你想招人操!”
“呜呜不是我、我没有”
少年无辜的神情更能挑起人的欲火,谢渊见云安手足无措地求饶,满意地俯下身去用舌头轮番调教着两颗骚奶头,他刻意发出很大的啧啧吮吸声,大张着嘴把乳肉吸出一个鼓鼓的包,连乳晕一起含进去嘬咬舔弄,吃得又狠又深,留下上面的红晕更添一分旖旎诱人。
先前涂上痒粉已经渗进奶头里,一被谢渊抿在嘴里舔咬,敏感嫣红的奶头在口水的浸润下就像密密的针戳刺一般又痛又痒,云安软着腰越抖越狠,嫩嫩的奶子让谢渊咀嚼在唇齿间,酥麻的痛处爽得他翻着白眼口涎直流,几乎都快要断气似的,抱着谢渊的肩膀越发拼命挺着被吃肿的奶子往他嘴里喂去,一时分不清自己是爽快还是痛苦,只觉得好像被玩得灵魂出了窍,简直要死在谢渊身下了。
少年一头墨发披散在白皙如雪的脊背,奶头都快被嚼烂了还在放浪地扭动软腰,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条堕入欲望深渊的淫蛇,让谢渊望向他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把人一口吃掉。
谢渊抱着云安的屁股一阵深捣猛插,操出巨大的噗嗤水声后忍不住搂上云安的腰身压着他嘬吻,吻势狂热炽烈,令少年意乱情迷,把无尽的哀求都吞回肚里。
男人把云安流出来的口水舔回他的嫩红的小嘴中,搅着少年的舌根发出淫靡的水声,又将口涎渡到少年嘴中,顶到喉口让他全部吞咽下去。
云安大张着双腿搂着谢渊的脖子任由他品尝自己的舌头,软软的娇哼或抗拒一溢出唇瓣,立马换来身下肉棒的一个狠操,让他不得不呜咽着迎合谢渊的亵渎。
“嗯吸的真紧,小骚货是不是喜欢被这么操这样?嗯?本王的大肉棒干得你爽不爽?骚穴这么会吸,真是被调教的不错,本王就这么操死云儿怎么样?嗯?”
谢渊全心全意干起云安销魂的小洞来,粗大的阴茎在窄小的肉洞里捣进捣出,嫩屁眼在接连不断的狠操中被撑得圆圆的,连肛口的褶皱都被胀得平整水滑。
他抓着云安的腿根不断地上下抛落,一边欣赏着少年被自己干出来的淫态,一边享受着每次干进去时穴内嫩肉痉挛绞吸的紧致,云安半睁着眼感受着肉棒深深捣进自己的穴口,刺激让少年柔软的身子弹起落下,不一会却又被粗壮的肉棒插得无力扭动腰身,他模糊中只看清谢渊跪伏在自己身上,挤进他双腿间用最狠重的力道对着小嫩穴狠插猛捣,肏得他肠道深处痉挛不止,最后竟又将硬挺灼热的肉棒整根捅进肥嫩的屁眼里对准骚心又蹭又磨,狰狞的神情恨不得一次把他肏穿似的。
“骚货骚货!操死你!操烂你的骚洞”
谢渊肏了许久终于濒临精关,他咬着牙挺着粗硬肉棒挤开紧致的肠肉,抵在肉道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浓稠腥膻的白浆,每射出一股,少年白嫩的身子都要剧烈战栗,哭喊着想要逃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唔不”
云安被射得大张着红唇尖叫,肥嫩的屁眼里都是黏糊糊的淫液,带着一肚子精水,骚心兀自抽搐颤抖,却又被谢渊顶着狠狠磨了好几下。
“嗯嗯小骚货真好肏,宝贝真乖,又骚又乖”
谢渊抱着云安汗津津的身子贪婪着堵着他的小嘴,饥渴地掠夺少年嘴里的每一滴津液,又在他雪白的颈子上留下绯红斑驳的吻痕。
他意犹未尽地插着肉棒到处戳刺,可惜只尽着兴操了一会,云安就已经快受不住了,谢渊不得不把肉棒从艳红的小菊穴里拔出来时,圆溜溜的小肉洞好像被肏坏了,合不拢的股间嫩穴里大量流出浓稠的白浆,从红肿的娇小嫩穴口还能微微看到里头靡艳软烂的肠肉。
云安几近昏厥,强劲被插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