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云安的窄小的屁眼揉得松软,便插进两只手指转了两圈,感受被里头箍咬的紧致。
“唔啊哈好痒”
云安年纪不大,连骨头都细细的,只有软软的小屁股上肉多一些,再加上浑身生的嫩,白生生的臀瓣被揉几下都泛着粉。谢渊用戒尺抵着他滑嫩绵软的股间啪嗒了会,等痒粉的药效渐渐发作起来,如愿见云安趴在木板中厮磨起双腿。
“王爷痒、好痒呜呜”
少年水光潋滟的穴口红艳艳的,没有人碰,顶端圆溜溜的蕊豆和外翻的灧红媚肉便兀自翕张不停,十分饥渴难耐的模样。谢渊被这般视觉盛宴刺激着,手下忍不住掐得软弹的臀尖都变了形,克制不住地脱下衣服,挺着肉棒狠狠捣进云安挺翘的屁股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
云安失声尖叫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屁股冰凉凉的,肛口里软肉却又湿又热,谢渊稍微往里一插,洞口的嫩肉死死咬着龟头,每往里一寸肉道便紧紧箍着柱身吸咬不止。
“操死你,骚货。”
谢渊的抽插密集而迅速,肉棒的进出将肉道搅得软烂外翻,嫣红肿胀地肛口越发绞得紧,让男人动一动都得到极致的快感。
越深的地方越敏感,酥软得很,谢渊久不开荤,这下突然像操上了瘾,他捏着云安的屁股,粗暴的动作看起来好像骑在少年身上,把着云安屁股耸动不止,令痒药摩擦生热,插得越重,惹得肠壁每一处就异常火热。云安快被如此的惩罚玩死了,不但后穴里痒个不停,没人安慰的骚屄口更是犹如千万根羽毛在搔,只能空虚地喷着蜜汁,骚浪地扭动身子迎合谢渊的狠捣猛插,希望得到更用力的操弄。
“王爷呜呜呜前面、前面好痒求求王爷疼疼云安呜呜好痒”
云安快被折磨疯了,哭喊着央求道:“王爷放我出来呜呜呜,云安好痒。”
他拼命摇着头,可是这般无力的挣扎谁也看不见,谢渊只顾用囊袋抵住蜜穴疯狂向里肏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操得云安的后穴发肿,软烂湿滑的肠壁更像烂了一样痉挛不止,洞口的淫肉拼命绞着进出的肉棒,甚至被带出穴外又被狠狠重新捣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