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欲望,放慢了抽插速度,慢进慢出,毕竟这么紧的屁眼,就算是光插进去不动,估摸着这骚货都能主动给他夹射了,只是他也不好做的太过,不然旁边等着的同僚们可要跟他闹了。
很快,后面的男人用完了他的抽插次数,两张嘴都换了人,云逸感受着男人们不断地插入抽出,感觉到了自己分身的跳动,知道自己要射了,羞愤不能,很想忍着,却不想正用玉势玩弄着他乳头的男人发现了他分身的变化,直接伸手堵住了铃口,将那根螺旋状的簪子尖部对准了铃口,慢慢插了进去。
那螺旋状的柱身缓缓破开尿道,熟悉的感觉从尿道传来,云逸不禁想起了在山庄中被父亲插弄调教的日子,本该羞愤欲死,却不想,分身竟然不自觉地更硬了,让那握住他分身的男人兴奋不已。
“小骚货,看来你很喜欢被插尿道嘛,哈哈哈,不愧是做男妓的,什么玩法都能试。”
“那可不得会玩,这婊子肯定被好好调教过了,就喜欢这些。”
“前面那些看着在拒绝咱们,也只是跟咱们玩玩情趣,心里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云逸悲愤难忍,想要开口谩骂反驳,却被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只能愤怒地唔唔出声,偏偏尿道里被抽插的感觉让他熟悉得头皮发麻,他咽了咽口水,父亲插着自己后穴,弟弟们用细棒子玩弄着自己尿道的场景不断在自己眼前浮现掠过,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唔,唔唔,嗯唔,唔唔——,”男人加快了抽插尿道的速度,惹得云逸闷哼声变得冗长起来,偏偏他本就想射了,尿道被堵的同时,又不断被刺激,弄得他想射射不出,却又快感不断,折磨得紧。
“哈哈,这骚货八成早被人玩过鸡巴了,这么敏感。”
“长乐公子肯定得身经百战了才能将咱们服侍得这么好啊,你以为一个刚开苞的雏,能经受得住咱们这么多人?”
“哈哈,咱们小公子可是个名器,跟普通的庸脂俗粉能一样吗,就算是开苞,估计都骚的不行,是不是啊,小公子?”男人说着还恶意地用肉棒摩擦着那敏感的一点。
云逸听到这话,竟真的想起了自己被开苞的事情,他第一次其实自己是有些模糊的,是后来父亲操自己时告诉自己的,说自己时被慕容嫣的侍卫迷奸的,竟真的和这些男人说的一样,因为被下了药,骚浪的不行,而且,第一次就能很好地容纳男人,一点儿也没受伤。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有些怪异,凤眸里也不禁落了些眼泪,想着自从那次之后,自己就一直被男人们玩弄着,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竟然又落入这种境地。
那操着他嘴巴的男人看着他表情不对,开口道,“该不会开苞的时候还真的骚吧哈哈,表情都变了,王兄,你说不定还真说到人家美人心坎里去了,哈哈哈哈。”
男人们哈哈大笑,“果然,头牌就是不一样啊,第一次就能发骚,哈哈,咱们可真得好好谢谢殿下,不然可真不一定玩得到这等绝色尤物。”
云逸本就难堪无比,被男人这些话说的更是愤恨,瞪着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向那操着他嘴巴的男人,男人半跪在云逸身前,低头看着云逸被迫含着自己肉棒,同时又抬起那勾人的凤眸怒瞪自己的模样,只觉得全身的火起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自己鸡巴上。
“小公子,含着我鸡巴的时候,还用这种眼神看我,可是很危险的,”男人说着突然扣住云逸的后脑,使劲抽插着那紧致的甬道,低头看着云逸被自己插得泪水涟涟地样子,心里的凌虐欲极为满足,舒服的不行。
“哦,爽,”男人快速抽插着云逸的小嘴,那肉棒每每插到根部时,总将云逸的小嘴撑成一个大大的形,每到这时,云逸都会承受不住一般发出唔唔地哼叫,将周围男人的欲望都勾得更加强盛,胯下都硬的发疼了,只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