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顾忌着那位大人,没敢太多的网上加,但见到这大人似乎也打算按正常拍卖来,便一个个都放开了,争得兴奋不已,价格不断往上增长。
男人们的热情都体现在了不断地追价上,都想一把夺得美人初次卖身的一夜,毕竟第一次入幕之宾想来对着长乐公子来说也会是不一样的存在,往后再想来操一操美人儿估摸着会容易一些,毕竟这等极品今晚的牌子打出去,日后肯定会成为这整个京城的头牌,哪怕有钱也不一定能见上一面了。
最后拍卖价格排在第一的是那位大人的一万三千两,而后的四位价格分别在一万二千两、一万一千二百两、一万两和九千七百两。
这价格本应抬的更高,只是台下有实力一争的几人也不好意思将价抬得太过离谱,自己是能掏的出钱,但若是惹得那位大人,被那群惯会捉人小辫子的御史们拿着这过高的嫖妓钱告他一个贪污,那最后倒霉的不还是他们这帮做高了价格的么。
但是即使是他们没使全力去争,这拍卖费也是历来头一遭,一个晚上的嫖妓费拍出了天价,总共达几万两,是以后来这怜君阁的长乐公子得了个名号为“万金公子”,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云逸可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被操得泄了身后,浑身酸软,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在拍卖结束之后他才渐渐有些清醒,但清醒的是意识,却不是身体,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和难受劲并没有过去,反而愈演愈烈。
台下的拍卖已经接近尾声了,没那个财力竞争的男人们都颇为可惜地叹着气点了个小倌陪着,看着那位大人上前抱起那毛毯上似乎恢复了些微气力的美人儿,另外四位则跟在后面,几人一同被落青亲自请去了楼上雅间。
云逸在那毯子上歇了许久,拍卖结束之后被男人打横抱去了楼上房间里,这房里有许多淫器,只是今晚男人们怕是没心思去管,他们几个好好玩弄这个美人还不够呢,哪里分得出心神来用器具?
“嗯,哈,放,放手,”恢复了一点意识,云逸嘴里也能吐出抗拒地话了,只是那被高潮和浪叫弄得有些暗哑的诱人声线说出这话,对男人们来说可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惹得几人哈哈大笑。
“美人儿,要我放手作甚?直接操你吗,哈哈。”周围没了其他人,这几个男人也不装什么君子了。
“是啊,小公子,可是等不及想挨操了。”
“那可不是,这小屁股发骚了,想吃肉棒了吧。”
几人的荤话说的云逸有些羞耻地摇了摇头,发软的四肢微微挣扎着,在男人们看来却是在撩拨着他们的欲望,男人快走几步将云逸放在这特制雅间的中央大床上。
说来这落青也着实是个妙人,竟将平日里的床给换了,毕竟想着今夜是五个男人享用云逸,为了方便五人从不同方向和角度操云逸,直接名人将三间上房打通,改了屋内陈设,将这张定制的红木大床放在了房间的最中央。
床边一丈远的地方还摆了一面一人高的巨大铜镜,也不知是哪个能工巧匠做的,倒是精致得紧,此时铜镜中隐约倒映着床上六人淫靡的氛围和男人们兴奋的胯下。
“七殿下想如何来?”
“今日高兴,随意便可,你们也不必拘束,只当是一场淫乐之宴。”
几人倒也想得开,乐呵起来。
七皇子率先拿住云逸两只纤细的脚腕,在那突出的踝骨上色情地舔了舔,惹得云逸颤抖不已,男人们纷纷大笑着抚摸那白玉般的胸膛。
“嗯啊~”云逸被那柔软的舌头刺激得浑身一颤,呜咽了一声,想要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克制那该死的呻吟,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扭着腰往那被称为七殿下的男人那儿凑着,似乎在渴望着更多的触摸。
云逸无比痛恨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