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也沾满了白浊,此时看去,云逸似乎整个人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般,男人们射得舒坦了,那打猎的也回来了,头子便吩咐打猎的几人带云逸去河边清洗清洗,顺便让他们也射一射,这边几人将肉食处理了,开始做饭。
打猎的几个土匪抱起了浑身精液的云逸,往河边的方向走去,途中倒是路过了那正烧着水的大锅,不过动物还在剥皮,没处理好,自然也还没什么东西在里面。
到了河里,几个男人可不客气了,一个个脱了裤子就上,将云逸操得谩骂不停,却无力阻止,只能软着腰肢,任人鱼肉,嘴里不住得哼哼着,男人肉棒再他满是精液的屁股里搅动操弄,让他快感连连,却又羞耻无比,生理泪水就没停过。
这厢操完也清洗好之后,那边食物也做的差不多了,几人回去之后,头子便招呼他们过去吃,云逸看着男人们吃着那煮好、烤好的野兔、山鸡之类,说了句没胃口吃不下,男人们也没强求他吃,倒是那被云逸咬伤了肉棒的老二眼珠子转了转。
“大哥,这小婊子既然吃不下肉,但咱也不能让他饿着,不然人家可要说咱清风寨不会待客了。”
土匪头子一看老二这样子就知道要使坏了,倒也乐得配合,“哦?那你要给他吃什么。”
“咱们一人射点精液给这骚货,让他当晚饭吃。”
“你,畜生,”云逸目眦欲裂,就要起身,却被身后的男人按住。
“哈哈,好主意啊,就这么办,来拿口大碗来,咱们都射在里面,给这小美人做顿饭。”
这个提议一出,倒是又惹得一阵兴奋,老二拿了口大碗,让小弟们一个个往里边射,倒是很快就将碗注满了。
云逸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大碗,碗里黏糊浓稠的白浊似嘲笑一般望着他,云逸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翻这装满精液的碗,却及时被老二捉住手腕。
“怎么,要老子喂你?”
“喝了这个,或者被哥几个轮着再操两遍,哦对了,那儿还有你的马,那马鸡巴可不小啊,不知道能不能操开你这宝穴?”
“你,你敢!”云逸听着他那威胁的话,尤其听到后面那句,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却只看到那人嘴边挂起恶意地淫笑,心中愤懑更盛。
“不想吃?那老子喂你。”老二可是一直记恨着被咬的事情,这下断没有放过他的道理,直接掐着云逸那光洁的下巴,捏开红艳的小嘴,将手中的碗沿对准,直接抽起来将精液灌进了那挣扎着想要闭上的口中。
可是哪里挣扎得过?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云逸双手被其他男人制住了,只能不断扭头想要摆脱那老二的控制,但对方将自己下吧掐得死紧,根本不容他逃脱,竟就这样将一海碗的白浊生生灌进了云逸肚子里。
“哈哈,骚货,说着不想吃,这不是全吃下去了吗,味道不错吧,”老二灌完精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趴在地上干呕的云逸。
“你,呕,你们这帮畜生,”可惜精液早已被吃下去了,这时候怎么也吐不出来,云逸一张美艳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白浊,偏偏生出了一股子凌虐与欲望结合的美感,让人更想弄哭这个看似清冷的美人,看着他性子倔强却只能雌伏在自己身下,被粗大的雄性肉棒操地满脸泪水,痛苦求饶。
头子见老二也泄了愤,便开口劝了劝,让大家伙儿都过来吃饭,也知道不能逼这少年太过,怕适得其反,便拿了水袋,给云逸喂了几口清水漱漱口。
云逸心里愤恨,却也不喜嘴里弄弄的精液味儿,便忍着心里的屈辱,接过了袋子,狠狠漱了几口吐出来,像是要吐出胸中萦绕不去的郁气和愤恨一般。
云逸盯着那口煮肉的大锅,不知在想什么,周围男人们在为得了他这个美人而庆祝,云逸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