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笑容,觉得万分碍眼,不由紧了紧怀抱着云逸的手臂,不意外地感觉到了怀中人难耐的挣扎。
“陈公子就这般自信?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带走大公子。”说着放开抱着云逸的双手,飞身而起,一脚踏着马背,正准备对陈三动手,却没想到右脚脚脖子蓦地一麻,竟是软了半边身子。
不敢置信地回头一看,云逸那美如青葱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中夹着一根极细的银针,若不仔细看,恐怕难以发现,不难想到这针方才做了什么。
准确地说,是云逸,方才做了什么。
慕成从马背跌落,回身望着马背上坐着的云逸,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为,为什么,我待你不好吗,你.......”
似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慕成半张着嘴,微微抖动,那厢陈榭却是等不得,打马过来,在路过地上的慕成时,右手微动,而后如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跳到云逸后座,将云逸抱起,又回到了自己的马上。
也不再管地上的慕成,直接打马而去,只云逸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慕成只觉得那眼神复杂得让他有些看不懂,却不知不觉间摸到了自己满脸的泪水。
公子,不要我了吗?
被陈榭带离,云逸有些浑浑噩噩的,“陈三,慕成他......”
“沐风不忍心?”
云逸没开口。
他一直以为陈榭不知道自己受辱的事情,此次寻求他帮助,也只说了是出庄有秘密调查,便不好说出慕成的事,便也没再开口。
待二人到一处路边茶馆歇息,因不敢耽搁久了,便只叫了壶茶,歇个脚就要上路。
云逸正皱眉喝着碗里的粗茶,却见陈榭有些挣扎羞涩地从怀中拿出了一物,递到他面前。
那是一根簪子,却又不同于普通的簪子。银色的簪身,却是由四根本就较粗的簪身拧到了一起,螺旋般卷着,形成了一股成人三指宽,约20厘米长的簪身。
簪头镶着一块白玉,做成了方便把握的形状。云逸看着这个形状颇为奇怪的东西,疑惑地望向陈榭。
“沐风,我,”陈榭脸色挣扎地看着云逸,“我都知道了。”
云逸脸色一白,这句简单的话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让他明白对方的意思,没说知道了什么,那就是什么都知道了。
“你,你这是。”
“那处不方便,使这个,应该可以,”陈榭有些犹豫地开口,“平日可直接用来盘发,也好携带。”
云逸看着陈三一开一合说着话的嘴巴,一时间只觉得遮羞布被这么简单地扯了下来,呆愣着忘记去接那根制作精良的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