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碰到他的乳头,那红色的小东西在风衣下面默默地变大,硬挺挺地直立起来,可怜兮兮地竖在阴影里。
林凌一张脸紧紧绷着,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咬下唇皱眉头的动作,一弯柳叶眉一直都舒展着,他只是微张着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他是那么的努力,想要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哪怕他的姐姐在说完那段话后根本就没再抬头看他一眼。
车子里顿时只剩下了音乐声,也不知道秦争是自己选的歌还是随机播放的结果,放的居然恰巧是一首感人绵长的《父亲》。
从上午进到秦争房间开始就被不间断怜爱的身体到现在依旧很有精神,林凌感受着他的阴茎坚硬地翘了起来,耀武扬威般将风衣顶出了一个点。
林凌难以控制地晃动着身子,风衣上不和谐的点蹭动着移来移去,濡湿了一小片衣服。
肉柱碰不到任何东西,龟头空空地推着风衣,哪怕扭动也碰不到任何东西,没有谁在帮他。
可林凌却感觉得到那个点就快要到了,他甚至不需要按摩棒多么深入的顶弄他,只需要那根东西在他的肠道里就够了。
林凌再度陷入这把椅子里面,不那么激烈地被玩弄着,每一寸皮肤都被爱抚着。
在这爱抚里快乐到抽泣,又无法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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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艳的乳头,湿哒哒的逼穴,合不拢的屁眼。
他闭上了眼睛,吞咽到不明白该怎么吞咽,还好嗓子已经叫哑了,那些呻吟哪怕冒出来也只有轻飘飘的一团,葬在了秦争放出来的音乐里。
他的父亲。
林凌嘴巴无声地张大,风衣前端被整个淋湿了,乳白色的精液喷射了出来,极快地流了下去,从风衣的边缘出滴落成一滩。
车停了下来。
他的父亲大人。
“总是竭尽全力,把最好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