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内壁像是上好的膏脂白玉,滑腻成一团。谈铿然脊柱一麻,差点守不住精关,愤愤地咬着嘴中乳肉,捧着那瓣柔韧饱满的翘臀大肆操干起来。身下人抽抽搭搭地呻吟起来,软绵绵地喊着主人。
楚磬不知道被肏到高潮了几次,胸前淌开的奶水都和精液混成一块儿,谈铿然才从容不迫地射进他的体内。抽出射精后半软的性器,谈铿然捏了把那两片软软小小的阴唇,楚磬便乖乖地抬着腰,把对方的精液挽留在体内,半阖的花穴又被拨开,塞进一团冰凉的布料。楚磬垂眼,只看到被淫液浸成深红的一截帕角,很快就顺着谈铿然的手指顶进了甬道。
含了布料的阴阜微微鼓起,颜色比酒红的口袋巾还要艳丽几分,谈铿然满意地笑道:“好好含着,方便怀孕。”
楚磬:“医生说没办法怀的。”
谈铿然:“嗯?”
楚磬不说话了,挪到谈铿然身边,手臂环上脖颈,讨好地舔吻他的下巴与嘴唇。谈铿然自知他坦诚的性子,也没多生气,揉了揉他细软的碎发,心下觉得下次定要好好教他多说点讨人喜欢的情趣话。
黏糊了一会儿,楚磬想给他换掉被自己弄脏的衣物,还未起身,就被谈铿然压回怀里,紧紧地搂着,道:“休息。晚点去酒会。”楚磬确实是累了,过了一会儿就伴着谈铿然平稳的呼吸声,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在车上了。楚磬枕着谈铿然的大腿,怔怔地看着男人处理文件。谈铿然天生一副柔和的相貌,哪怕没有表情时,嘴角也是带一点笑的,让人忍不住亲近过去,不过认识他久一些的人都知道他远不如面上那么好相处。楚磬不近人情,也能隐约觉得自己已经越过了谈铿然好相处——不好相处这两条界限,又为自己这种大胆而越界的想法而感到愧怍,下意识糊弄过去。
他盯得有些久了,谈铿然放下平板,目光移过来,还带着一点未散的冷漠,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温柔,道:“给你换了衣服,等会儿别忘了穿外套。”
楚磬愣了下,坐起来才发现异样。谈铿然没给他穿内裤。西装裤的布料磨着敏感的阴阜,他泄出一声低吟,绞紧的穴里那块湿淋淋的帕子随之滑动,摩擦着内壁,古怪的饱胀感中带着强烈的空虚与酥麻。楚磬腰一软,差点直不起身子,谈铿然扶了他一把,另一只手却隔着衣物抚上花穴,按上两粒软软的花蒂,打着圈揉捏起来,低声道:“别弄湿了裤子。”
“呜”刚被肏开过的雌穴自觉翕张,啜吸着男人的指尖,似乎连布料都吞吃进去一截,阴茎半硬不硬地顶起一点。楚磬一下红了眼角,却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惹来更多快感,使得敏感的女穴里再流出淫水来。
“到地方了。”谈铿然移开手,把叠好的外套递给楚磬。是刚才他身上穿的那件。楚磬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太敢接,便听谈铿然道:“被你弄脏了。”所以你来穿。
“嗯。”楚磬乖乖套上。衣服上有谈铿然的味道,他低下头嗅了嗅,才发现领口还有半干的水渍,要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他自知是之前溅上的精液,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一点点腥气,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情事,不禁羞得垂下眼睛,背部微弓,欲盖弥彰地掩饰胸前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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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上,宾客们都见谈铿然的恶犬破天荒地没跟在他主子身后,一脸恹恹,没啥精神,像是很不耐烦的样子。
谈铿然应酬了两圈,给楚磬告状:“别人说你越来越心高气傲了。”
楚磬觉得身体里的手帕吸了水,湿淋淋地顺着重力坠到穴口,又被两片阴唇抵着,时不时瑟缩两下,几滴淫液难以控制沿着腿根滚落,大庭广众之下,又是羞耻,又担心没符合谈铿然的要求,正心烦意乱着,那有空关心其他人的看法。
“连衣服都不认真搭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