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留一件敞开的衬衫,被纤长的手指拉开,露出微微鼓胀的椒乳,一双墨黑的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请主人享用。”
谈铿然也不多言,重新咬上他惹人怜爱的乳尖,轻轻吸吮,没两下就把两边的奶水吸尽,还意犹未尽地用粗糙的舌苔舔弄着软嫩的乳尖,把每一滴乳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楚磬感到胸前一空,便问道:“主人现在吃饭吗?还是肏我?”
“你知道答案。”
谈铿然起身去亲他的喉结。楚磬的脖子上有一圈项圈似的深红色伤疤,是绑架那次为了救谈铿然留下的,当时他的脖子上被砍了一轻一重两刀,血流不止,骇人的很,还不紧不慢地帮谈铿然解绑。后来医生说再被砍深点估计会当场死亡,谈铿然吓得不轻,楚磬却像个没事人一般,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只要您没事就好。”
回想往事,谈铿然愤愤地把他的喉结舔地水光滑亮,又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便把人搂抱到了沙发上。楚磬随着他的动作,自觉地打开了双腿。他粉嫩的阴茎正颤颤巍巍地立起,却被透明胶紧紧束缚在下腹。在半勃的柱体下方,是一张隐秘的猩红花穴,蚌口微张,吞吐着一条细细的黑色导线,末端用胶带贴到了柔软的大腿根部。情动的淫液顺着导线从阴唇中溢出,把下方的后穴染得淫亮。
“湿得真厉害。”谈铿然扯下胶带,握住导线微微扯动。楚磬本来已经习惯了跳蛋规律的震动,被谈铿然拉扯一番,又不住地溢出呻吟:“嗯别玩了主人,我想要”
“你想要什么?”谈铿然故意询问。
“想要主人的肉棒”楚磬诚实地回答,“穴里好痒请主人给我止痒”
“别着急,我的小狗。”谈铿然慢慢勾出黑色的跳蛋,抵在敏感的阴唇按压了两下,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他又把跳蛋顶回深处,俯下身去舔上了两粒娇嫩韧软的阴蒂,含入口腔吮吸起来,还时不时用牙轻轻摩擦。
“呜啊被跳蛋肏了被舔了好舒服”敏感的珠蒂被拿捏玩弄,楚磬条件反射性地想要夹拢双腿,又怕影响到谈铿然,只能用手大力按住大腿,在白软的腿上压出道道肉痕。
谈铿然舔弄地啧啧作响,把两粒小蒂玩弄地充血肿大,挺立地顶开花唇,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拉出了长长的细丝。他转去攻击饥渴开阖的女穴,绕开导线,把阴唇慢慢舔开成绽放的花蕊,便埋进那张淫穴,深深地吸了一口。穴道深处听话地分泌出一股清液,被谈铿然抿了满嘴,全是腥甜甘腻的淫香。
“啊哈吸射了呜主人”楚磬呜咽出破碎的呻吟,浑身酥麻,大腿蹭过谈铿然的耳侧,柔柔地贴着男人的脸颊。
“吃了跳蛋还这么骚,开会的时候就发情了吧。早知道就让你爬到桌上打开腿来,大家都会看到我的小狗有多淫荡。”
男人灼热的吐气打在敏感的肉粒上,花穴中不禁又情动地喷出小股淫水,楚磬的声音中混有情欲的哭腔:“只想被主人看”
“忠诚的小狗。”谈铿然亲吻他娇嫩的腿根,揉捏柔软的腿弯,“自己打开让我肏。”
“嗯”楚磬支起手肘,颤抖的指尖顺着下腹摸到会阴,胡乱探触着,却半天摸不到跳蛋的导线。谈铿然捏起他勾着淫水的指尖去够那根下垂的导线,他便毫不留情地一扯。震动的跳蛋拉出后随意扔开,发出啵的一声,混着嗡嗡的震响声。被带出的透明淫液,尽数滴落在真皮沙发上,积成亮晶晶的水洼。
雌穴被扯地微微外翻,楚磬顺势剥开两片柔软的花唇,露出猩红的肉壁,层层淫肉因受冷而瑟瑟地蠕动着收拢,又被手指无情地勾开,强作出迎接的姿态。
“主人,请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