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交代在了那里。
夏天枢回来后,各种珍贵药材给他补着,甚至从遗迹中找出来药虫,想找侍人给他养起来。幸亏何慕的身体对药效还算反应敏感,总算制止了他奇葩的找药之旅。
但之前的药苦归苦,还不至于让人恶心。等到夏小哥觉得他肾亏,每次用的药就让他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了。
只是不吃吧,一来辜负了夏小哥的苦心,二来伙计们也觉得奇怪。
老板这身体还行不行啊。本来不是已经治好了么,怎么如今又三不五时的起不来床,要休病假了。
日子久了,何慕扪心自问,有一日便郑重其事的坐下,让夏天枢在自己对面也坐好。扯了一些精神和肉体二元论的鬼话,最后归结为一句,找几个侍人吧,我不会介意的。
夏小哥一直安静听着,眼睛中有两个小小的他,何慕几乎迟疑起来,心中默默问自己,他真的能不介意么?如果小哥当着他的面找了别人,或者更糟,他出去在看不见的地方——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性,何慕就忍不住默默发抖。夏天枢握住他的手,安静说,“我知道了。你身体受不了,我以后忍忍就好。”
“我,我不是让你忍”
何慕说了一半,却又停住了。
夏小哥说要忍,果然就能忍,当晚自己抱了一床被褥,到隔壁屋去睡了。
何慕翻来覆去了半夜睡不着,听着隔壁夏天枢的呼吸,也很是清浅,显然也还醒着。他心疼得不得了,到底还是把夏小哥叫了过来,认命道,“哎你还是来吧,轻点就行。”
这样第二天果然又下不了床。只好继续喝夏小哥煮给他的,补肾壮阳的各种药汤,里面不知放了什么鞭,不能细想。
这些事儿他自然不好意思和老六说,老六却也想差了,只以为他是嫌药难喝,当场摇着头取笑。
“这叫天生一物必有一物降之。你就是活该被老公管得死死的。”
何慕对床上的位置虽然认命了,外头的面子还是要的,当即板着脸说,“胡说,他才不是我老公。他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明明是我养的小白脸。”
话音未落,夏天枢端着药推门进来了。何小爷吓得差点咬到舌头,老六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乐。
何慕心里有鬼,这日喝药便没敢三推四让的,乖乖端起碗就喝下了。喝完趴到床边干呕。夏天枢剥了颗糖给他。
何慕见他神色如常,嚼着糖心里估摸着,那句话他应该没听见吧?
其实不让夏天枢找别人,自己也能得到休息的方法也是有的。
何慕接了夏小哥回来,把这么尊大神搁在家里,他自己虽然悄没声没张扬,当时跟着他去的兄弟却不少。酒余饭饱,难免就有人提起,去年跟何小爷干过一票大的。半年过去后,夏天枢重现江湖的事,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不是没人想找夏小哥出去再做点买卖,毕竟,何慕这半年来赚的盆满钵满的状态大家都看到了。没几个人知道那游戏的始作俑者是大统领后宫,都只道他是运气好,在哪个遗迹里挖出来现成的。如今好几拨人跃跃欲试,派人来打探消息,给夏小哥开的价都是五十万起。
何慕倒真心看不上这么点儿钱,让他心动的唯一原因就是,夏天枢出去了,他就能歇几天。
但是一想到出去山高水长,他们这些活儿又都不容易,万一出个万一何慕就还是打消了念头。
这日与老六的对话,何慕没几天就忘记了。
过了一个月,他们有个新的客户,不知怎么非要和大老板见面,不见何慕就是不下单。老六跟人摆了好几个下午的龙门阵,连红印铁饼都喝了好几泡,还是搞不定,只能让何慕出马。
何小爷就懒洋洋的带着夏小哥露面了。